“和卡罗特最近合得也不好……他状态越来越一般，我们很需要他，ali，我们和叶说好了……让卡罗特一起来……”

        鹿明烛一直用手压着李雨升的手腕，没有抱怨被李雨升勒得太紧不过气、腰腹生疼。房间里的声响很快过去，两个人不知又说了些什么，灯光关闭，黑暗中对话声再次飘散来。

        alice的喊叫变成了尖叫，不知谁“啪”一关上了窗，尖锐的声音被闷玻璃瓶一样的室，接着似乎是还将女孩的嘴巴堵住了，声音愈发凄厉憋闷。

        李雨升低垂着，再三说服自己冷旁观，他听着女生狂狼的大笑声和毫不收敛的喊叫声，神中先是沉落着漆黑的冰冷，接着愤怒的火焰一一燃烧起来。

也了一。

        “你可以的，你是最优秀的、最好的……他们懂个屁，你一定会是最掰的……”

        “沃日！”李雨升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抬手抓过近旁的晾衣杆，匆忙左右张望着想要冲室、或是砸开玻璃。

        alice亲昵地对电吉他手说着话，两个人似乎又接起吻来，床铺隐约吱呀作响，听在人的耳朵里，更像是巫师的怪笑。

        “……没有灵……需要……”

        “就半死不活，还能怎么办，哼，上次……的那个唱片……他们和录音棚都有关系，发去反响也一般……”

        “我又问我妈要了四百块钱，我自己留二十就行，你先拿着，等个月零花钱来还能有一千多呢……而且我找到了我妈平时放钱包的地方，嘿嘿，之前试着偷了一百，她都没发现，过阵我多偷来给你~”

        “什么？你说什么？我不要、我不要——”

        “这是发生过的事！你没办法涉——”鹿明烛一把握住李雨升手里的晾衣杆，另一手住了李雨升的肩膀，睛紧盯着李雨升冒起火来的双眸，沉声：“李雨升，一切已成定局，你什么都不能改变、什么都不可以。”

        电吉他手的话有许多叽里咕噜听不清楚的地方，李雨升人在半空，不打算冒险往前凑合，但女孩明显是听清了，跟着破大骂黑幕后台云云，其中不乏什么和调音师睡了之类不堪耳的脏话，让人实在无法想象竟然自一位花季少女的中。

        “草他娘的就让我在这儿看着！？你知、你知他们在什么吗——你知——”

        原本温吞低沉的对话戛然而止，女孩声的叫喊撞破纱窗扩散来，李雨升连忙定睛去看，一片昏黑的房间里什么都无法分明，他却见到一个、两个、三个……整整三个男人的影，从卧室的门外走了来。

        “最近怎么样呀艾瑞克，新歌真的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