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怎么办。”鹿明烛很小声地说着，将抵在李雨升的锁骨上，“我还能怎么办啊。”

        鹿明烛并未犹豫太久，他望着李雨升，轻轻地将李雨升的手背向自己的掌心，任由李雨升再一次将自己抱住了。

        “我不想……不想让你再喜我了……”

己的话语砸得有些慌乱愣神的功夫，飞快地一吻啄在鹿明烛微张的唇上，见鹿明烛睛瞪得更大，簌地抬起手来盖住自己的嘴巴，不由得笑着将鹿明烛抱住了，“鹿明烛，他妈的，老真的喜你，特别特别喜你，别把人当傻行吗？”

        “……”

        “李雨升……我也喜你。”

        一声呢喃从肩颈间飘，像是破碎成数个字句的叹息，李雨升将鹿明烛抱得更紧了些，侧去轻轻吻怀中人的发，低声回应：“那我就是已经喜上了，看你第一我就喜你，我不讲理，你能拿我怎么办？”

        “不逗你了，你愿意就行，你可答应我了。”李雨升笑将起来，攥过鹿明烛的手，用力地将嘴唇印在手背的骨节上，而后张开五指，同鹿明烛交错相握。

        “你还能我对象、我媳妇儿，怎么样？”李雨升撑起，着鹿明烛的后颈将鹿明烛从自己怀里捞来，带着笑意去看鹿明烛黑白分明的睛，“别上辈那些糟心的事儿了，我就想这辈再和你好一次，再跟你好好儿的谈一次，其他乱七八糟的事都去他妈的。鹿明烛，你愿不愿意？”

        ――在这一瞬间，李雨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害怕。

        无关乎鹿明烛会不会答应自己、无关乎鹿明烛如何回答，李雨升紧盯着鹿明烛的睛，甚至有控制不住自己的表：他害怕鹿明烛的瞳孔忽然之间又被灰蒙蔽，他害怕鹿明烛突然很甜地笑起来，腻腻歪歪地叫“先生”，对他说“您”。

        “不许亲嘴儿，不许上床。”李雨升飞快地接过鹿明烛的话，方才像是压了一块大石的窒息登时烟消云散，他只觉得自己无比的轻松，轻松得要飘飘然起来，信花花地：“隔着罩亲嘴儿行不行？哎我一直想问问你，要是我套，然后再喂给你，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鹿明烛小心地将自己的唇贴在李雨升的肩上，抱紧了李雨升的。

        然而好在，天可怜见，好在那双睛从始至终没有改变过颜，仍旧该洁白的洁白该乌黑的乌黑，愣生生地望着李雨升，许久许久，才轻声回应：“那你不许……”

        怀里的紧绷着，有些轻微的挣扎，李雨升执拗地抱着不肯撒手，直到鹿明烛终于不再用力气、直到一双手臂终于缓缓地圈上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