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动作得不声不响不痕迹，然而才挪了两厘米，李雨升的便歪了过来，睛还停留在电脑上，一手端着pad，一手把鹿明烛给搂到怀里来了。

        他问完还不算，迅雷不及掩耳地在鹿明烛的鬓角“叭”地亲了响亮的一，鹿明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切割成无数片的肚，被李雨升用筷夹着在油锅里七上八，得要冒起烟来，当即什么都顾不得了，横着挪了一大块紧贴在李雨升边，侧枕上李雨升的肩膀，伸手指在平板电脑上了一：“这个尝过。我不太需要吃东西，没吃过几样。”

        “小人儿，你吃过哪个？有得好吃的吗？”

        鹿明烛的声音不自觉地有几分发，还带了腻，和平时清冷的觉有相当微妙的不同，他自己没察觉，李雨升倒是听来了，端着平板任由鹿明烛用手指划拉着，间或说一句“这个也吃过”，直到鹿明烛意识到李雨升半晌没说话，抬起来望着他问：“……怎么了吗？”

        “――那才是你本是吧，就跟刘什么什么琳的时候你劈盖脸和扶应吵架似的，其实你就喜黏糊我？那我巴不得啊，你就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命都能给你，什么样儿我能不喜？”

        鹿明烛被李雨升搂得一晃，抬起来抿唇望着李雨升，李雨升见他不答话，也低来，“嗯”了一声，笑问：“怎么了？”

        李雨升说话的时候没过脑，看鹿明烛面上有些隐晦的局促与尴尬，却迟钝地没反应过来，反而向鹿明烛靠近了一些，问：“怎么了？……咱俩这是怎么了，这一会儿光问这个了，哈哈。”

        鹿明烛原本一直望着李雨升，最后问问题来却低了，李雨升呆滞片刻，不由得忍俊不禁，伸手去碰鹿明烛的巴，笑：“得了，小人儿，我知你什么意思了。”

        “是啊，我知啊，也没说别人。说夺舍什么的都是跟你开开玩笑的。”

        “我那个样……你讨厌吗？”

        “……”鹿明烛蓦然有些清醒过来，脑袋缓缓离开李雨升的肩，稍微坐直了。

        “没怎么，还以为你睛又要变颜了。”李雨升咧嘴一笑，多向着鹿明烛凑了几分，揽着鹿明烛的晃了晃。

        “没怎么。”鹿明烛轻声回答了李雨升，慢慢地摇了摇，李雨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将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到一边，说：“不是，咱俩大男人就别搞小姑娘猜我的心放放放那一套了，你这明显不是没怎么，满脸都写着心里有事儿。我没那百转千回的脑琢磨不来，有话就直说行不行？”

        “……”鹿明烛沉默片晌，抬起来看向李雨升，略带期期艾艾地：“就算是、是不清醒的那几天……那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