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矩，他娘的，不都在地球上待着呢？我看也没一二三牵着手四五六抬起七八九私奔到月球啊，那这么说国际空间站归不归他们啊？”李雨升信吐槽着，自己却忽地冷笑一声，啐：“草，我这话说得也和指望那些什么世界首富把钱分给要饿死了的穷人差不多了，你说得对，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他们我们那个呢。”

        “刚才你突然就不动了，整个人都僵着愣住，但是我没受到鬼气，不知是鬼魂在绊你还是活人布置的什么术法。应该不会是鬼梦。”鹿明烛轻声对李雨升说着，视线越过李雨升的肩，轻飘飘地落在墙面上，“也有可能是他们想逃来，我本来已经要炸墙了，他们以为终于可以解脱，结果被你半路阻止，所以吓你一。”

        “……什么意思，都死了还这么小心。也不对，好像死人总是更小心。”李雨升撇撇嘴，转过去，颇为大不敬地对着三面墙轮竖了一遍中指，而后再也不想搭理墙里糊着的那些小气鬼，揽住鹿明烛的肩膀，用手机照着往楼上走去。

        “就算报警也不能你来了，实在不行回酒吧找别人，不然你一定会被盯上。”

        饶是心里不想在意，但那些死状凄惨的画面总归在李雨升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同鹿明烛一起走到楼上，老式楼栋没有电梯，还要往上爬七层楼，李雨升走到一半便忍不住开了：“他们肯定都是被人为杀死的，要不，还是报警？”

        李雨升说着话，语气越来越重，鹿明烛一面走一面听着，答：“各界有各界的规矩，大家本就不是同类，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不能互相涉，否则会更乱的。”

        “也是，人家警察一看，哟吼又是这小，行走的柯南，怎么到哪儿都能找到死人，再给我抓紧去仔细盘问，我都不好说能供什么来。”李雨升语气平淡地同鹿明烛科打诨，明显还有些没神，心里想着那些死人的事，鹿明烛向上走着，转弯时回看了李雨升一，伸手去了一李雨升的肩膀：“你又不是救世主。”

        若要老实说，李雨升觉得鹿明烛这一着实没什么效果，还不如刚刚自己烧得那符，但恋里的人就是不能老实说话，李雨升笑着上了两步台阶，住了鹿明烛手肘，低：“行了，我好多了。”

在眉心，顺着一路到，最后在脑瓜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

        “这话说着了，哎，你说的那个什么象，还有波儿象的那个天师大人，是不是就是钟馗？他老人家要是山了，那斩杀黑无常是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小事儿？用得着枉死这么多人、这么折腾？我就奇了怪了，明明真有各路神仙，明明真能保佑凡人的，平白握着通天之能，实际上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