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黑无常没死，还渡劫了，你之前就说会有很大的影响，接来……唉。”

        “地的事不行就回去再慢慢想办法，真是绝了，也不知这里住着的居民知不知，自己脚底走的路面要么是死人要么是恶鬼的……也不怪，这儿之前住着的就不全是人。”

外小半条街，回过见没人追上来，才稍稍松了一气。

        “这个地方二十年前是阳间的‘煞’，所以解见鸦才会搬到这里来住，引到什么都不奇怪，所以其实有人局也不奇怪，但是这个局不能和黑无常渡劫重生联系在一起，否则就是故意想要天大乱了。”

        鹿明烛看着他，李雨升则垂眸望着桌的一角神，睫将多半的睛盖住，看上去没有一光晕。

        鹿明烛没多说什么，带着李雨升到街边一家看上去还有些小资的咖啡馆里，叫了两杯饮料之后去到僻静的角落位置，扶着李雨升落了座，轻声：“他们不会报警的，放心。”

        “嗯，嗐，但愿吧。确实，世上哪可能只有好事。不过为啥黑无常就这么失踪了？往常也这样吗？还是说都怪扶应搞了这么一个死啊？他妈的烦死了。”

        李雨升话说到一半，忽地弹一气，没有再继续。

        而鹿明烛守在他边两辈，上辈帮不上忙，这辈依旧无能为力。

        “我那是怕他们报警吗，我不是怕他们私报复么。”李雨升实在紧张，这一会儿确实有些燥，大喝了几咖啡，向鹿明烛凑了凑：“我上次把那个痘痕多交给老板之后就再没交集了，但是和这人说话，觉他也不像什么神神叨叨的人，好像就是个普通的土大款，给钱还快……不过他是从荞崖那种地方来的，倒也难说。”

        这种念让鹿明烛也有些气闷，手指在饮料杯上来回摩挲着，沉默不语。两个人静静地坐了一阵，鹿明烛多少有些不忍看李雨升这幅蔫耷脑的模样，劝解：“但是黑无常渡劫成功意味着白无常也同样，二者一荣俱荣，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也许会有动乱，但是祸兮福之所倚，同样也会有很多不常见的好事发生的。”

        “是他们家的事概率确实不小，毕竟山里他们就藏了一个宝。至于这边是不是和解见鸦有联系，还是得和象说一声。”

        鹿明烛将自己面前那杯满杯的饮料推到李雨升面前，不动声地将李雨升喝得只剩一个底的杯拿起来，意意思思地抿了一：“我还是想看看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世今生，李雨升都一直被这种无力围绕，都是想要什么的普通人，又都因为太普通，什么都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