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人又输阵，李雨升不愿意再被邓洪祯讨去便宜，更不想等到了火车、万一到了没有无辜旁人的地方或者鹿明烛落单时、被邓洪祯追杀伤害，李雨升咬紧牙关，脑转了又转，忽地想通了什么关窍，计上心来。

        “不疼。”

        “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鬼完司的人了，想不到还是这么不讲理。”

        鹿明烛的瞳孔微微晃动，而后侧偏向一边没有声应和李雨升的话，李雨升好似遭了当一棒，愣生生梗在了原地。

        李雨升，无论如何都觉得不忍直视，咬着尖自己睁着看着鹿明烛的伤，将绷带用镊夹着得满满当当，之后照鹿明烛的指示，覆上纱布、贴上两张符纸，而后包了起来。

        李雨升一边说着，一边转向鹿明烛寻求肯定，却在对上鹿明烛视线的瞬间，从鹿明烛的脸上看到了带有几分仓皇的颜。

        李雨升懊恼地嘀咕着，鹿明烛轻轻住他的手背摇了摇，抬起去看对面上铺咬着一块棉纱龇牙咧嘴闷叫连天的邓洪祯。

        邓洪祯听见鹿明烛的话，“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纱布，看样是想要破大骂，铺的人适时地打起鼾来，邓洪祯一气憋回去，原本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脸涨红几分，低声：“你倘若能指天对地地发誓，说自己从来没害过人、没伤过人命，我今天倒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日后只要你不作恶，我看见你就当没看见！”

        鹿明烛直接回答了李雨升的话，需了一自己腰间的血：“得深一，不要怕撑裂伤，一定要满。”

        实则光是看着这样的伤李雨升便已然觉得目惊心，他紧皱着眉，将鹿明烛稍微放平了一些，低声嘱咐：“疼了告诉我。”

        第79章  士界的南波湾

        “——你自己和他说，是不是？”

        倘若要问鹿明烛是什么样的“人”，李雨升敢自夸一句全世界没谁比自己更清楚，听得邓洪祯这样说，当即开回怼：“他当然从来都没害过人！”

        李雨升想当然地一句话脱而，如今落得不来台的场，一的气场偃旗息鼓，倒是长了邓洪祯的气势，他甚至坐在上铺晃了晃，颇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

        ——怎么没害过人，且不说之前女魃提起过鬾鬼也曾人为生，他李雨升的上辈，不就是被鹿明烛给活活害死的吗？

        鹿明烛的声音带着几分阴冷，李雨升拍了拍他的膝盖，示意他不要在这个时候刚受了伤元气亏损的时候发脾气，自己蹲去起地上的血迹，兼带将鹿明烛掉落在地的铜钱、烂掉的符纸也给收拾起来。

        “早知老老实实待在座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