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吧？”

        李雨升确实睡得好，但这一句又很像是庄稼人见面会寒暄的话，他糊地应着站起来，问：“你是谁家的孩儿啊？”

        “想让你用阳寿救他的命、祝明现在在仪苏乡、已经是梳梳treetree的死鬼一条了。”红掰着手指，一一地回答了李雨升的问题，末了笑眯眯地望向李雨升，将双手背到后：“我知这个时候叫你个大孝走是有人所难，但是呢我现在也有朝不保夕的，正逃命呢~救人的事就拜托你啦~不过也不算十万火急，这样，给你张名片，有时间联络我~”

        “该说不说，已经死了。”

        他这两步走得深一脚浅一脚，也略微歪斜起来，李雨升脑里瞬间冒来两个字：瘸。

        红自顾自说完了一番话，也不李雨升什么反应、想要说什么，往前蹭了一步，将一张白的卡纸不由分说了李雨升的腰带里。

        红浑然不觉自己有多欠揍――又或许他本就知，就是以此为乐，歪过笑呵呵地打量着李雨升的脸，摆手：“逗你玩儿的，我能看见鬼，这儿连一个魂儿都没有，放心放心吧~”

        “我草……”

        “你也不用节哀哈，我知你这刚送完白发人再送小人可能有遭不住，所以想问问你，给你一个救他活命的机会，你帮不帮忙？”

        “……所以你想让我什么？鹿明烛现在在哪儿？他到底怎么样了？”

        “你说什――”

        红“嘿嘿”一笑，踉跄着朝李雨升走近两步：“我这么帅你看不来吗？当然是祝明的朋友啊~”

        “我先问问你，你在你亲妈的坟和我讨论你那同妖怪小人儿，这事儿好吗？你妈是不是也回煞的日了？万一就在这附近看着你、听着你说话――一个遭不住，被你气得魂飞魄散了可怎么整？”

        “草，帮啊，我草。”

        李雨升才是真的要被这红气得魂飞魄散，只觉得这人几句话说得自己急火攻心，要不是心里有个“显化无边白无常”的猜测，李雨升连把他揪起来暴揍一顿的心都有了。

        红说话油腔调，容更像是抓着李雨升上过山车，饶是再大的心脏听他说话都吃力，李雨升不由得弯腰将双手撑在膝盖上，深了好几气，才觉得自己的心和魂儿都恢复正常了，直起来确认：“所以他现在到底、到底怎么样了？”

        李雨升低骂一声，脑里闪过了太多东西，不由得抬起手来吃力地扶住自己的额，磕磕巴巴半晌，小心地问来一句：“他……还好吗现在？”

        ――认识鹿明烛的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