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升一边胡乱想着杂事，一边慢慢抚摸着鹿明烛的后背。原本男人温就，李雨升里还有个被象牙尖加持过的阳燧，就像是一块熨过的宝宝糊在了鹿明烛背上一般，鹿明烛不由得低去看他，轻声问：“怎么了吗？”

        商务车的后座整个放平了，枕的位置在前排两个座位后面，已经很尽量地将“床”的范围拉长，李雨升却还是待得局促，双脚蹬着后备箱盖，双还要尽量分开压去、避免来被看到。平躺的时候很容易就会酸屁麻，还受睡袋桎梏，维持姿势累得很。

        鹿明烛早就被李雨升随时随地信花花说得免疫了，半趴着将隐藏在前座后面，只一双灰的睛来，盯着斜对面的房车，对李雨升：“你先睡吧。”

        此时车库里还有些车辆往来的声响，鹿明烛盯了房车一阵，觉边的李雨升已经睡着了，便又将自己上的毯拿来，轻手轻脚地盖在了李雨升的半，重将脚的位置包裹起来一些。

        李雨升稍微翻，抬手捂上鹿明烛没有被毯盖住的后背，不意外冰冰凉的一片。鹿明烛整日里不知冷不知，还总是说自己对于疼痛没太大觉，时常让李雨升因此手没轻没重，留不好消去的印记之后独自懊恼。

        “……少胡说八了。”鹿明烛低声驳了李雨升一句，将落在自己后的毯捡起来，盖弥彰地往上裹。李雨升笑呵呵地看他在自己底搞亡羊补牢这一套，也不多说什么，侧过面对着鹿明烛，打了个哈欠，将睛闭了起来。

        “唉，就在这儿枯守着，也不能来个砗振什么的，空虚寂寞冷，无聊啊……”李雨升抱着手机，旁边连接一台巨大的充电宝，一边玩着没营养的静音版消消乐，一边大大咧咧地打了个哈欠。

地车库确实是寒冷无比，加上气候的缘故，后半夜滴成冰。鹿明烛和李雨升是暗中观察鬼鬼祟祟的行动，也不能发动车、打开空调，李雨升便提前买了一整箱宝宝，还有羽绒睡袋在车里备着，倒确实不致于受冻了。

        “是打算睡，不然还能嘛，就是困劲儿没完全上来呢。”李雨升打完一关，放手机去看鹿明烛。

        “没事，”李雨升笑了笑，手指在鹿明烛的脊上来回了，“想着还好你不是个人，要不然就这种大冬天深夜里穿一件薄棉衫在地车库呆着、连个毯都不披还不觉得冷的劲儿，我得带着你到求医，去看看是不是哪儿神经烧了、有什么渐冻人的病没有。”

        他垂眸看着李雨升，抬手去碰李雨升的脸颊和耳垂，手应该是冰凉的，但是没有鹿明烛的手指凉，所以也不太觉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