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不上不、七上八、承上启~”翁有鹤自然不肯老实答话，随乱扯一通，鹿明烛原本沉默着听他们斗嘴，见王博文脸上的神有些着急了，开劝：“你们快些回去吧，芝绮的怎么会突然问题。有要帮忙的联系我们。”

        一旁的王博文还在老老实实回答着“芝绮不方便”，翁有鹤神略微有惊讶，嘴上却不肯输给李雨升，嘚瑟：“怎么，全世界就你能找男媳妇儿？”

        “怎么样，这回染得帅不帅？”

        而后他被李雨升带着往前走了几步，随闲聊：“和翁有鹤说什么了吗？”

        “十年有法想，千年还真没法想……翁有鹤和芝绮当年也是和和地成亲的吧？再看千年之后他们俩……你说，真过了五百年、一千年以后，咱们也会像他们现在这样吗？”李雨升若有所思地说着，架在鹿明烛肩上的手臂动了动，用手指去轻轻地刮鹿明烛的脸颊，“一想到能活成千上万年，是不是捉摸着十周年二十周年甚至银婚金婚钻石婚的，都没什么意趣了？”

        李雨升问得有些嘚瑟，鹿明烛忍俊不禁：“帅。”

，看不来，怎么不早说啊？”

        “怎么没有……每一年、每一个月都有。”鹿明烛抿起唇，抱住了李雨升的腰，将自己的贴上已经再也听不到心脏动的声音的膛，“到今天有多不容易，怎么会没意趣。”

        “一千年……”鹿明烛被李雨升嘴里的时间说得有几分无奈，他仰看向李雨升，不意外李雨升低吻过来，老老实实由着李雨升在自己唇上了几，微笑着回答：“不如先想想十年纪念日要什么。”

        “说回忌日了给他烧纸。”李雨升慢悠悠和鹿明烛一起往家的方向晃悠，话顿了顿，笑问：“哎小人儿，咱俩结婚一千年纪念日的时候，你想要什么礼？”

        “得嘞。”

        翁有鹤素来给鹿明烛面，摆摆手拦停一辆租车，鹿明烛目送他们离开，再抬起来，正好和拨着自己刘海的李雨升对上视线。

        “光阴的中你我只是一段曲/当明天成为昨天/昨天成为记忆的片断……”

        李雨升应了一声，揽住鹿明烛的肩，吻了吻他的发，两个人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或许是走得太慢了，晚风仍然能将理发店里播放的音乐声送过来——

        “当然不是。”李雨升看着翁有鹤走到门，自鹿明烛手边把王博文接过来，看着这一瘸一瞎的残障人士组合，不由觉得好笑，同后的托尼老师过再见，一抬手搭上鹿明烛的肩，边往外走边随：“那你们俩，谁上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