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减租减税还是
耕细作,抑或是拆除多余陂堨、成立缫丝作坊等事,其实都是由她首倡。
“胡
依北风,越鸟巢南枝。1兔死尚且首丘,我
平郗氏,有那么多
弟战死江北,埋骨他乡,我要一个一个地,在
平为他们建立衣冠冢。”
他看着郗归,仿佛是看着另一种充满希望的未来:“阿回,伯父无能,
不到这些,只能盼着你放手一试,去寻一个更好的明天。”
“阿回,我这个人是如此地无能,本来不敢有也不该有这样的奢望。可你是如此地特别,如此地优秀,竟让我无可抑制地,生起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希冀。”
妻
过世之后,他浑浑噩噩地过了许多年,直到这一年来的种种,让他仿佛窥见了另一种生活的样貌。
“我的父亲、兄弟、儿
,他们人人都比我有志气、有本事,都盼着能够策
扬鞭,北上御敌,将胡人彻底逐
中原大地,让汉人得以昂

地回到故土之上。”
北府军事务繁忙,郗归无法全心全意陪伴郗如,只好请郗声闲暇时多多看顾,以免郗如沉浸于仇恨之中,以至于左了
。
她哽咽着开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句:“会有这么一天的。”
郗声从来都知
,自己是个没有什么抱负的人。
郗归笑他躲懒,没想到郗声却说:“我本以为这一生已经全无指望,余
的日
,不过打发时间罢了。可北府军在江北连连取胜,竟让我心中也生了奢想。”
郗声向来沉默寡言,可这一番话却说得郗归频频落泪。
于是她为郗如延请了两个先生,分别教授拳脚功夫和兵法计谋。
对于徐州的政务,郗归并不陌生。
郗归就这样正式接手了徐州的政务。
“到了那个时候,我便可以策
北上,在达达的
蹄声中,带着我
平郗氏三代人的殷切愿望,替他们去看一
如今的长安、如今的洛阳。”
郗归深刻地明白,百姓们的支持、
和拥护,固然是为官作宰的
本,可若要长久地维持这些,就一定得维护好他们的切
因着北府军的存在和减税等惠政的缘故,徐州上
对此均无异议。
不过,在此之前,她往往只是提
宏观的计划,至于那些繁琐细碎的细节,都由在徐州颇有令名的刺史郗声来落实。
“阿回,我打小便知
,我们的故乡并非南国,而是在千里之外的
平。滔滔的江
固然清澈
丽,可我们却生来便是大河两畔的
民。”
“可造化
人,他们一个个地、全都失败了,全都怀着遗憾闭上了
睛,就连尸
也只能埋葬在江南的土地上。”
“我会好好地保养
,会像阿如一样锻炼,我要重新练习骑术,我会等着有朝一日,我北府儿郎挥鞭北伐,收复二京。”
而对于那些官吏来说,上升的机会、光明的前途,远比主上是男是女要重要得多。
郗归原本还怕郗声不
愿,没想到他竟乐意之至,每日都陪着郗如一
锻炼,或是带着郗如,一
在军中
些思想、纪律方面的工作,反倒是把徐州的这一摊事统统都交给了郗归,
名其曰锻炼郗归
理政事的能力。
郗声
了把
泪,笑着
了
:“我相信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会好好等着的。”
他说:“阿回,你是有大抱负、大志向的人。可治大国如烹小鲜,你若要掌控三吴,就必须清楚江左目前的政制是如何运行的。”
或者说,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只要能够吃饱穿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不会在乎谁是幕后的府君的。
郗声老泪纵横地说
:“几十年了,这些人终于有了落叶归
的希望。阿回,伯父要替他们所有人为你
一声谢。”
他说:“去试试吧。再公正的人也会有一二私心,政令的落实总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问题。徐州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你就从这里开始,去看看一县、一郡乃至一州是如何运行的,去思考如何更好地掌控三吴。”
“我要亲自扶灵,带着父亲,弟弟,还有嘉宾,带他们归葬
平。”
如此时仍有这样的志向,其实不失为一件好事,甚至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