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向前倾，目光直勾勾的看过来，带着些许嘲笑，“难……警官，你没有朋友吗？”

        “我知周苾喜孩，她也被元安柏那个畜牲玩的再也无法怀孕了，所以我主动带着瑶瑶找到了她，她果然很喜瑶瑶，几乎把瑶瑶当亲生女儿对待。”

        无论是被家暴，被轨，亦或是被侵犯，她们总是会担心事闹大了会被人指指，会觉得面上无光，所以要么打碎了牙关往肚里咽，要么在受了刺激直接动手。

        现场没有发现周苾的任何痕迹，她来公司带着元思瑶去吃饭，回家，只能说明她和元思瑶相的非常和谐。

        王诗愣了愣，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要报复回去，可以采用很多种办法，为什么偏偏要杀人呢？”

        那双眸幽深晦暗，充满着红血丝，仿佛摒弃了所有作为人的一切，带着烈的虚无，令人发颤。

        提到元思瑶，宋懿的脸瞬间苍白了几分，唇上的血也尽数褪去，她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用力到指尖充血泛红。

        这就是女的悲哀。

        宋懿双脚微微颤抖着，面上却不显，“我和她是好朋友，好朋友买妹装有什么问题吗？”

        监控拍到的人是周苾，宋懿也就没有了不在场证明，屋里的脚印和指纹都指向凶手就是宋懿。

        “这些和周苾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

        过了许久，就在警员以为她再也不会开的时候，她眨了眨睛，嘴唇轻颤，“无所谓了，我承认，一切都是我的。”

        尤其是当她们在动手的那一刻，她们的余生，就彻底的被毁了。

        “那她为什么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王诗询问声。

        审讯的警员把这话说给了宋懿听，宋懿听完，却没有开，只是定定的盯着自己了手铐的双手。

然抬起来，那张充斥着悲伤的脸上，透着满满的执拗，“你们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站在德的制，在上！”

        再次开说话时，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沙哑，没有了那种胜券在握的笃定，“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可不论哪一种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元安柏已经死了，你在了监狱，你让瑶瑶怎么办？”

        宋懿底克制着某种汹涌的暗，“案发那天，我随便找了个借打电话让周苾帮我带一会瑶瑶，然后回家杀了元安柏那个畜牲。”

        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周苾是帮凶。

        赵云归睛微眯着，透过单向玻璃，目光直直的望宋懿那双满是泪的睛里，既心疼又无奈地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