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呢？”

        叶争漆黑如墨的睛盯着他瞧了很久，半晌才:“你很好。”

        回到上界的小乃平提过很多次中界的事，但没有提过剑神，一次都没有。

        宛若重鼓，声声敲击在影尘的心中。

        半边面颊洁净如初，而另一边，他微微侧过。

        可以想象，待黑痂全褪去，脸肌与肤萎缩，会是何等场景。

        影尘的睛有些动容，他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向剑神行了大礼。

        “好。”影尘听见自己同意的声音，他抬起手掌，与叶争相握。

        众人告别剑神了山。

        “走吧。”剑神不再看他，侧目对叶争：“若你有机会，代我转告姜源，我会亲自去见他。”

        “我相信小乃平一定会很兴。”叶争笑得意味深长。

        一秒，这种觉又立刻消失，快得仿佛都只是众人的错觉。

        “……这没什么。”影尘虽然愣了一，绪却是没什么大变化，他见小狐狸中雾气蒙蒙，又：“多谢姑娘的帮助，姑娘不必自责，我很好。”

        影尘有了新的目标，先要去澹台家商议跟告别。

        狐三姑娘抹了把泪。

        他是真的不在意。

        他在影尘面前展开手掌，邀请状，“你愿意跟我走吗？”

        这本就很不平常。

        “你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尽我所能帮你实现。”叶争的话定有力，掷地有声。

        影尘接过，惊讶地看着他，“师父？”

        这一刻，空气随之一凝，所有人都到了窒息，仿佛九天之上的大存在为之震怒。

        他黑白分明的神中毫无波动，任谁见了都能读其中的意思。

        影尘抬眸，睛顺着叶争骨节分明的手指移到他幽深的睛中，他问：“我有心愿未了，跟着你，会实现我的希望？”

        说完，剑神背过去，挥了挥手，“你们走吧，我的实力已经不需要再中界的事，影光之事交给你理，我将闭关修炼，直到飞升上界。”

        影尘沉默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我已经不需要它，”他想起渡劫时逍遥并莲排斥所有人，只容许影尘近的异常表现，“这株莲花只有在你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剑神在他们边，一直沉默不语，直到他们自己谈妥，将逍遥并莲递到影尘面前。

        他借着叶争的手心微微用力站起，一瞬间紧绷的肌畅有力，伤痕也减不了分毫，反而平添一气蕴。

弹手指，潭汇聚到影尘面前，幻化成一面光的镜。

        深痂乌黑，爬满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