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秦慕之才说四个字，就见父亲面沉了来，赶忙改，“我肯定还是要留在京中帮父亲你周旋一二。”

        秦家到秦尚书令这一代嗣不算丰厚，换作京中其他世家，怎么说膝也有五六个女作陪，要是后院妾室多，十几个二十个孩也是有的，只是这女多了看似闹，私底勾心斗角也不少。

        “前年绥之嫁容州，只余的父亲阿耶和我一块吃饭，去岁因为我成亲，有夫郞作伴一家倒也难得闹，不想今年只剩父亲和我。”

        秦慕之不是不知大局为重，方才的牢也就是说一说，不然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那你还有的等。”秦尚书令倒还不知黑熊寨已经在打北邙的主意，只推算黑熊寨就班的推，总还要几年时间才能打到京城来，等小孙再回京，得六七岁了。

        “父亲哪里的话，不过想着什么时候一家人能够团聚在一过年。”幼生不到两个月，就舟车劳顿去了祁州，便是他和父亲一路安排妥当，也怕孩经不起折腾，这样小的孩，即使在世家也是容易夭折的。

事的门。

        今夜除夕的年夜饭，便是宋清央边的私厨掌勺，满桌大菜光看颜就让人胃大开，又因为是冬天，炒菜容易凉，多还是以炖菜为主，今夜的汤汤肯定少不得要喝上几碗。

        “怎么，要我也把你送去祁州？”秦尚书令似笑非笑的看着儿，为官者最忌讳儿女长，他与夫郞几十年的分，自夫郞嫁给他便未曾分开过，难不舍还比儿少不成。

        “怎的，嫌弃你父亲我来了？”

        秦尚书令和秦慕之的年夜饭也是不差的，奈何就两人吃，没什么兴趣。

        秦尚书令年少时也吃过嫡庶的苦，娶了跟秦家门第相当的宋家公，便也没有心思在后院养太多人，一家才没有勾心斗角，比秦家旁支都清净。

        宋清央和崔涟打小在京城长大，吃的东西无一不是好的，世家自己养的厨也不比皇御厨差劲，这回宋清央带着儿夫郞和小孙过来虽然匆忙，但该带的人还是带来了。

        “也不知孩到时候还认不认得我。”秦慕之垂丧气，他与夫郞自幼定亲，也算是青梅竹一块长大，自然是好的，他们成亲不过一年多时间，两人便分隔一方，连孩周岁他大抵也是见不到，心底如何不郁闷。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家就稍显寂寥了，今年秦尚书令把主脉旁支的家眷全送走了，只留一些有官位在的秦家人在京城，京官无召也不得京，这些秦家老爷们也难得会一把孤家寡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