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亡灵后，不会拥有生前的全记忆。

        藤妖只是排斥和同族生活在一起，听藤青话里的意思，她的老师应该是一名人类。

        藤妖探探脑地往她后看，

        “怒风海岸很危险，没有成年天使跟你一起来吗？”

        不要对死灵法师的德抱有太大期望。

        “我的老师还说我是死灵法师的好材料呢！人类的比喻有奇怪，但仔细思考一，还是可以理解的，果然是在说我有前途吧！”

        不，应该是字面意义上的材料。

        “喔，人类的寿命比较短嘛，去年的皎月季，他就去世了。”

        “就你们两个吗？”

        死灵法师收学生，死灵法师与他/她的未来亡灵兼储备容。

        泽菲尔压低声音，悄悄：

        藤青连连摇，恨不得举起双手自证清白，在璨金瞳的注视，笑起来，老老实实坦白，

        听完泽菲尔的猜测后，她莫名觉得，这只亡灵的表…有悲愤。

        白榆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刚准备歉，藤青便一个天然无害的笑容，召唤一个鹰钩鼻、脸上布满皱纹的亡灵，快――

        泽菲尔：……

        “老师去世之前，一直想要摸索床的法杖，但他实在病得很厉害，没什么力气，也说不话。我想了想，觉得他大概是想要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就把他转化成亡灵啦！”

        普通法师收学生，老师与学生，隶主与隶。

        “说起来，你们来怒风海岸什么？”

        “我觉得，那个死灵法师，可能是想要占据她的躯壳。”

        白榆：“没有吓到。”

        白榆：“想找一位，无骑士。”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再三保证后，她才再次得到和白榆搭话的机会：

        “要是有成年天使在，我不是得先考虑一逃跑路线嘛。”

        白榆：“那，藤青的老师呢？”

藤青：“可以可以，我学得还不错哦。”

        泽菲尔：“哼，你最好别动歪心思。”

        白榆默默看了长相凶厉的亡灵。

        藤青像是小鸡啄米一般，连连。

        藤青看她一直盯着亡灵，还以为她有些害怕，忙不迭把亡灵收起来：

        她摇，表示没关系：“我是白榆，他是我的伙伴，泽菲尔。”

        亡灵的意识大多停留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

        她竖起大拇指，给予自己充分的肯定：

        “抱歉抱歉，吓到你啦？我一回见到天使，有兴奋。”

        泽菲尔：“你是在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