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我只是……”林慕思索了该怎么形容自己的看法，最后放弃了，“前辈，我也给您讲个故事吧。”

        “……你就这么走了？”

        刹那间的剧痛让顾随之都跟着一麻。

        “在墨知晏的视角里，棠溪聿风只是个‘角’，所以他大概已经不记得了，”林慕垂睫，摸了摸肩膀，“棠溪聿风，也有一颗很奇特的心脏。”

        咔嚓！

        林慕把长发重新束起，拿起放在地上的剑，朝前走去：“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再说他不是也没受伤吗？

        顾随之散漫：“你说。”

        他刚才掉来的时候，跟着掉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他只能挑比较危险的躲，实在躲不开的就算了。

        不是总共才说了两句还是三句话来着？

        棠溪聿风带着墨知晏来的前一秒，他才推开压在上的一。

        “哦？”顾随之可不这么觉得。

才的事在生气吗？可他刚才又没办法，知晏只有筑基期，他都金丹了，他总不能不知晏吧。

        顾随之不大喜听墨知晏咋呼，之前就没注意听，这会儿把林慕说过的话在脑里过了一遍。他：“哦……”

        这是什么地方，他就开始闹脾气。

        林慕把散落来的长发拂到脖颈一侧，漆黑的发丝顺着修长优的颈项落，他长睫低垂，望着地面，面沉静如。

        林慕看向面前错综复杂宛如迷的通，面依旧是平静的。

        算了，不他了。

        一手扶着肩膀，把脱臼的关节复位。

        但他偏偏就跟没事人一样，活动了一肩膀，问：“前辈，现在该往哪边走？”

        “不然？”林慕疑惑。

        林慕好像和他们说了一句……

        “那你跑到他们面前是……”

        “在他心里，墨知晏就是那个弱者，他的意志比我弱，在李家活不去，所以，他来见过我之后，就替我决定，把墨家继承人的位置给了墨知晏。”

        “我的大师兄，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林慕斟酌着用词，“他十分怜悯弱者，擅长礼让，在他的里，如果能让弱小的人过得更好，牺牲自己一些东西也无所谓。”

        以前也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人啊。

        林慕又转过一个十字路，“还好。”

        “走走走，第一个通往左，对，转，右转……”顾随之笑着摇摇，给他指路，不经意似的问，“你不喜棠溪聿风？”

        “……”

        ……

        你说什么就说完了？

        “走吗？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