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看到女人之后，他们一个个灿烂的笑容。

        女人的声音打断白青的思绪，她指着一幢两层楼的房，对白青说：“这就是包租婆的家了。”说罢，她提声音，喊：“包租婆！有人来租房了。”

        这让她觉得记忆谷如同大型的畜牧场，其中生活着的人类，其实是某种超自然生圈养的。

        这又不是大棚果，果期明明不一样，怎么能控制它们一起成熟呢？

        三人齐齐应声。

        白青心中发，总有一种可怖的联想：这些人的肢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让她跟女人一去瞧瞧了。

        白青询问女人，女人说：“这里就是这样的，种什么都种得好，随随便便种一，收成都不错的。养什么都好养，养猪都不费事。吃得少，长得多。认真喂养的话，一猪崽两个月能长到三千斤，够整个记忆谷的人勉吃上一顿了。”

        白青路过女人家门的时候，看到门牌上写着“李小义”三个字。这大概就是女人的名字了！只不过，不知是真名，还是如张三、李四、白五一般，随便取的名字。

        女人却像是习惯一般，把背篓递给离她最近的男人，说：“我还要去一趟。傍晚，老大和我一起去意，今天该老二、老三留来看家。”

        当然，一样的都没有伤疤，看起来就像是发育不完全的天生畸形。

        白青：“……”

        有种果树的，香蕉、苹果、柑橘、椰、蓝莓、西瓜硕果累累。樱桃树上，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粉红樱桃即将成熟，一看便知必是酸酸甜甜极为味。

        紧闭的房门打一条隙。

        冲击力不小。

        至少，女人之前告诉她的话，不会是假的。记忆力差成女人这样，难以记住真话的同时，还牢牢记住编来的假话。而且说谎也是需要技巧的，女人没有相关的技巧。

        二楼传来一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她上来。”

        三个人一齐抬起来。

        女人家的庭院格外的大，她家侵占公共的绿化，直接把庭院推到路边，占地面积是其余人家的三倍。达到半米的杂草全被清理掉，连每幢房门必有的大树也枯萎了。

        “到了！”

        土地全被利用起来了！

        白青观三人长相周正，堪称帅气。比脸更有诱惑力的是他们的材，竟都是双开门冰箱。三人肤号不同，最白的比白青的肤更白，最黑的有一古铜的肌肤，上衣围在腰间，莫名有种。

        “嘎吱——”

        三个男人光着膀在庭院里劳作，女人说“我回来了”。

        女人小声对白青说：“妮，不要害

        不提众多的果是不是可以在同一片土地上孕育果实，单单只是它们一同结果的奇景，就让人忍不住惊奇了。

        这合理吗？

        李小义的三位家属，在外面的肢都是健全的。两人一路行来，白青发现路人大多肢不全。有些只是少几手指，有些却是大臂以都空的，还有些缺失一条或是一只手的。最骇人的一位路过的老婆婆，眉以上的分像是整整齐齐削掉的一样，颅骨是扁平的。这样她的脑袋像一个碗，但她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适。

        女人带白青见包租婆之前，先要回家一趟。两人越是往前走，街上越是闹。这条街比先前走过的几条街都要宽敞，一幢幢房的结构和先前相比没变化，但家家的院都不一样。

        硕大的菠萝蜜悬吊着，似乎等不及采摘便要坠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