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府李县令这些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他们，连恭桶都亲自送送。损失的钱财能填补，樟脸缓和了些，勉应了声。

        李县令睛一亮，抬手：“还是得靠府尊，官与府尊相比，便是那污泥与玉。”

        忍无可忍，樟来到陈弩的屋，找他说话诉苦。

        不过，陈弩咬了咬牙，到底将火气压了去，：“陶知府李县令这些时日对我们殷勤备至，损失的那钱财，他们多少会填补些。事发生在他们的治，就交由他们置，彼此能台阶就行，无需得太过。”

        陈弩掀了掀，最终唏嘘长叹。

        陈弩耐着：“侍郎，在凹关时，你我的那些东西就算过了明路。追究起来，你我要如何解释？”

        雍州军军功赫赫，临近的陕州军一无所成。张达善年岁渐，在军中留不了几年，削尖脑袋想捞功劳，调回兵或枢密院京官。虽比不过地方军手掌实权，前程却保住了。

        陈弩与樟住在相邻的两间上房，驿馆破旧，虽是上房，樟还是住得满肚的火。外面天气寒冷，他们还未痊愈，不宜折腾，樟只能忍怒屈居于此。

        “你！”陈弩见樟铁了心，跟着也恼了。

        陶知府抬手了李县令，一脸无奈责备了李县令一句，再谦虚一二，心里却很是受用。

        不他，任由他去折腾，两人又是一前来，如何能掰扯得开。

        李县令岂能不知陶知府的心思，诚惶诚恐应，两人再商议了几句，一前去找陈弩樟。

        他的确不打算追究，赶紧养好伤回京。可樟却忍不这气，一幅要追查到底的架势。

归繁荣，是官理应之责。”

        “老陈，听你提到凹关，我总觉着，这件事有些怪异。”

        樟却不以为意，一甩衣袖，：“解释，须得向谁解释？百姓？他们也！同仁，还是上峰？他们何来的脸面，底气追究。真闹大了，我就敢来个鱼死网破！”

        “剿匪”他得驾轻就熟，这份功劳他肯定乐意至极。

        樟认真琢磨起来，脸微变，：“西梁的岁赐被劫走，我们又遇到民抢劫。梁恂咬定岁赐被劫是雍州兵所为。百姓中传着一句话，匪就是兵，兵就是匪，雍州兵亦能扮成民。”

        “无能昏庸之辈，这般久了，还未将歹人缉拿归案。”

        樟骂完陶知府李县令，见陈弩靠在炕一声不吭，不禁急了：“陈侍郎，你从到尾都不吱声，你我同遭大难屈辱，莫非你打算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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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知府耷拉着，片刻后：“给张将军修书，这份功劳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