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和姜拂玉能母女的时间，也就只有今夜而已。

        姜瑶将木雕放，抬看向姜拂玉。

        后来姜瑶去了京城，这些东西一律留在了原地，她终于如愿地达成了不会有人再给她买玩，她柜里摆放的件，都被书替代。哪怕是这些小木雕，都被归属在玩丧志的那一类，不可能现在她前。

        “娘亲家里有很多沉香木制成的，只不过事先不知阿昭喜，没有给阿昭带来，”她好像不是很擅长和小孩说话，只是笨拙地找话题，希望能够和姜瑶说上话，“阿昭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可以给娘亲看一吗？”

已经张开双臂想要等姜瑶接近她，中闪烁着少有的希冀。

        她现在摸着这些被整齐收纳，净净的玩偶，一时间有些恍惚。

        姜瑶平日里不会碰这些东西，只有偶尔需要装小孩才会搬来玩一。

        姜瑶想要去找林愫，但是姜拂玉一直跟着她，令她有些烦躁。

        小孩真是好，姜瑶可以装作童真的模样肆意说伤人的话，什么都可以用童言无忌，或者孩年幼无知一笔带过。

        姜拂玉可以给她昂贵的沉香木雕，她给的起的远不止这些，只是这一生，她不想要姜拂玉的东西，她只想陪着林愫。

        她低，没有再理姜拂玉，可她也没走，就陪在她边，昏黄的灯光，姜瑶一直觉到有一双睛凝视着她。

        她脆走自己的房间，拉柜里的小木箱，里面装满了各种木偶和玩偶，那些都是林愫给她买的，都是小孩最喜的玩。

        可惜姜瑶仅仅看了她一，没有说一句话，就转屋了，没有再看她渐渐黯淡去的目光。

        反正姜拂玉忙于政务，也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等到了明天，她就得离开。

        上辈，她亏欠爹爹太多了。

        姜拂玉见她拿起木偶，蹲来，小心翼翼地问她：“阿昭喜这些小木偶吗？”

        姜瑶这一次必然选择林愫，完全放弃那所谓尊贵的份，很快就会和姜拂玉一刀两断。

        她每日苦读，连放松的时间都没有。

        她的样貌长得和林愫很像，这双眸格外清亮，她很认真地看着姜拂玉，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喜你给我的木雕，我只喜爹爹给我买的，这些都是他一个个给我在集市里挑选的，我不要你的！”

        迟早都会分开的，现在何必亲近？

        即便姜瑶已经不止一次地暗示林愫，自己和寻常小孩不同，不必浪费钱给她买这些东西，可是林愫总是以为她是太懂事，依然给她买。别人有的，姜瑶一定要有，还得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