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课，他就去上奏女帝，委婉表示朱大人的讲课方式可能并不适合姜瑶，想要姜瑶学业有步，最好还是给姜瑶更换夫。

实打实的文盲。从没有基础开始学，又遇到这样的夫，被他这种讲课方式折磨到痛。

        他须发皆白，就是一副标准的文人模样，说话也是慢吞吞的，好像林愫从前那个书院里的老学究。

        上辈，姜瑶也被他这副认真的模样骗了过去，加上她穿越前文科也不怎么好，甚至以为怀疑自己脑不灵光，学不会古代的四书五经，也压没有意识到问题在老师上。

        谢嘉，字兰修，自世代簪缨的谢家。

        看到是朱夷明来给自己上课，姜瑶整个人都蔫了。

        她上朱夷明的课上了两年，除了磕磕绊绊学会了认字，几乎一长都没有。

        ……

        为此，朝中人都在传，公主愚钝。甚至连姜拂玉看了她的课业，都失望地摇。

        他父亲谢知止是当朝探花，放弃家族荫蔽，由县令起，政绩卓著，所到之百姓称赞，后来他调回朝廷任职刑尚书之位，为官数年，所过手冤案无数，无一不得到公正裁决，百姓称赞其为“铁面判官”。

        为了防止新的夫和这个一样说话不对嘴，谢兰修还一步到位，直接举荐了自己的父亲。

        ……

        谢家门第之，哪怕是贵胄云集的上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

        也不知谢兰修是怎么说服了女帝，在被朱夷明折磨了两年以后，姜瑶的夫终于换成了刑尚书谢知止。

        当时，姜拂玉见姜瑶学业迟迟没有步，便给她挑了个伴读来陪她。

        他让姜瑶随便翻开书，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念，很是耐心，像是很认真地教导姜瑶。

        姜拂玉千挑万选，选中了谢家嫡次，谢嘉。

        谢兰修完继承了谢家长辈们优秀的基因，从小就被誉为神童，三岁能诵读诗书，十岁就文渊阁，帮祖父修缮战乱中损毁的史书。

        他来当姜瑶的伴读，和她共同上课，只用了一节课的时间，就听了朱夷明课上得不对劲。

        简直像在教傻一样。

        她越想认真听，越听不好。

        他祖父谢不曾以文臣之，随肃宗征战，为起谋划策，指沙场，立赫赫战功，受封英国公，官拜首辅，一生为国事鞠躬尽瘁，年满七十才告老归乡休养。

        她在朱夷明的教导熬了两年――

        而且这老不死的还给她留特别多的课业，让她每天晚上都要挑灯学习到深夜，她好几次都因为熬夜而生病。

        一直到谢兰修作为伴读来到她边才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