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青萍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云娘前从前是不喝酒的，不知为何忽然恋上了酒瘾，平日里总是让我给她跑去东巷那个酒肆里打酒，那些正是我前些天带回来的，云娘还没有喝完。”

        大抵受男人喜的姑娘都不怎么受女人喜，云娘以一己之力抢走了不少姑娘的恩客，大多数姑娘和云娘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没有见人，只是饮了酒。

        和花娘交好的姑娘也说：“我看贵人也不必查了，大抵就是她自己找死，这人喜糟践自己的，平日里常常用刀在自己上划，血淋漓的，后来被妈妈说了要养护好肤，都是生意的，担心留疤，将来客人不喜，警告过好几次她才不这么，我看，这次是她那自残的怪癖又犯了，受伤后神紧绷，被撞船惊吓，导致投溺毙，她自寻死路罢了。”

        “是。”

以也顺便起了看门或者帮姑娘们跑的杂活。

        禾青领命，立刻派人去探查。

        前几个月开始观寺庙，忽然染上酗酒，时间是不是对上了。

        听到老鸨喊自己，青萍连忙说：“那天姑娘正巧要门，我就守在姑娘门，姑娘晨起在屋梳妆，试了一琵琶音，给自己灌了几杯酒……就去了，我亲自送她上船的，哪有见什么人！”

        姜瑶微微皱眉，“那信鸽呢，有没有收到？”

        姜瑶在醉仙楼待了许久，这两个人的话她并不是全信，还找了楼里的其他姑娘和杂役问话。

        姜瑶眨了眨，忽而注意到了一个：“你说云娘喝了酒，是桌上放着那几瓶吗？”

        姜瑶心念微动，伸手抱起一坛酒，交给禾青，“去查查看。”

        青萍小声地嘀咕着。

        姜瑶目光悠悠地看着青萍：“你最好不要骗我。”

        这么多的姑娘，只有一位名为红樱的姑娘细声细语地为云娘说话：“其实，云娘人也可怜的，云娘世可怜，我们楼里的女，命贱如尘土，前一阵云娘发现怀孕了，也不知孩的父亲是谁，如果生来云娘这一生就毁了，所以只能打掉，我倒是不觉得云娘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她那些符纸好像是往生符，是为她孩祈福，她以前并不喝酒的，只是失了孩伤心过度，需要消解……”

        “姑娘在室，她梳妆打扮的时候又不给我来，这我怎么知……”

        住在云娘对面的花娘冷声笑，“她这个人，孤僻，平时不和我们来往，平时也就伺候她的小倌和她走得近，最近她在捣鼓那个符纸，不知是不是和这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