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还不如不提，原来她这个糊涂爹反弧太长，本就没意识到她能认字看懂账簿这回事。

        姜瑶要了个雅间，凭窗而坐，见了谢兰修，笑眯眯地指着桌上的餐：“兰修有用早膳吗，这些都是你喜吃的，你尝尝看，看看这家店合不合你的味。”

        林愫失声笑了，“信，当然相信，所以阿昭现在还是快些去梦中学字吧，别再看了，夜深了，你再不睡，可要长不了。”

        姜瑶次日睡醒后直接乘车去了西市，在一家饭馆里坐了来。

        “烛火伤，不如放到明天再看。”

        姜瑶沉默片刻，显然还没有想好借，“爹爹，我如果说是我梦中学会的，你相信吗？”

        本来以为姜瑶只是客气一，结果往桌上一看，发觉还真的是他喜吃的。

        虽然谢兰修不易表现他的喜恶，但是积年累月的相，她还是能够将他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谢兰修垂眸，“多谢殿。”

她平日最亲近的人，居然一反应也没有。

        谢兰修喜吃什么她还不清楚？

        可若真的要深究她为何识字，反而是她无从解释。

        “殿……”

        不问还好，问了她还得回答。

        谢兰修本来还在刑等她，知晓她在饭馆后匆匆赶来。

        姜瑶似乎想到他想要问什么，直接打断：“谢家三郎君的喜好很容易打听，我随便找个女官帮忙打听，很轻易就打听来了，趁吃吧，我方才已经吃过一遍了。”

        林愫没有追问，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林愫对她的事素来伤心，但此次居然轻轻带过。

        当初她为了谢谢兰修帮自己脱离朱夷明，可是天天用她的东仪小厨房给谢兰修开小灶，如果不是厨艺不，她都恨不得亲自给他厨。

        ……

        姜瑶虽有疑虑，但却不敢刨问底问他为何不追究。

        林愫微微一愣，那一瞬间，姜瑶似乎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慌乱。

        对于别人，姜瑶都可以随糊说是林愫从前教她识过字，但是面对林愫，她又该怎么解释好呢？

        姜瑶：“……”

        她本不敢告诉林愫前世发生的那些事，要是被林愫知自己上辈回后混成那个鬼样，还不知林愫是为她伤心，还是幸灾乐祸她抛他离去？

        豌豆黄，小米粥……等等，姜瑶是怎么样知他早膳偏好这些的？

        ……

        然后，林愫了一个疑惑的表：“对了，差忘了问，阿昭为什么突然认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