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心如鼓，这个草药…居然是这个草药……

        林愫安抚，“你知的，我练过你的笔迹。”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姜瑶扫过上面的草药，忽然停留在两个字上，死死盯着，目不能移。

        她朝思暮想了整整八年的恋人似乎已经变了，和年轻时候，活在她记忆中的那个人截然不同，这种变化不是浮于表面的、样貌，而是另外一种更深的，说不清摸不透的东西。

        姜瑶心想，看来那位红樱姑娘说得没错。

        “我替你批。”

        姜拂玉隐隐觉到，她和林愫之间已经有了隔阂。

        “等等……”

        禾青担心她不通草药，便在一旁把草药的功效都说了来：“殿，酒中加了白银针和丁香、丛兰，这几样草药，都可使人致幻。”

        林愫正要转，姜拂玉忽而又喊住他。

        第二是：“殿，城外酒窖探访过来，也将酒分别令城中几间药房的大夫和御医都看过了，这是属综合调查，推断来的酒方，请殿过目。”

        ……

        林愫脚步一顿，只听床上的人呢喃：“我最近时常一些梦，我恍惚中总觉得，我好像过很多很过分的、对不起阿昭的事……”

        第一是：“属们已经走访过城外寺庙，已经查明云娘房中的符咒，的确是给未生婴孩的往生符。”

        林愫好像变了。

        酿酒时在其中加草药，用以滋补，或提，也是常有的事。

        他们会吵架、也会和好，可是，每一次争吵过后，他们不会和从前那样和好如初，毫无芥，只不过逢场作戏，都行构造平和的假象。

        当褪去，猜忌、疑心便趁虚而。

        姜瑶接过纸一看。

表面，她虽然一直想立他为后，但自从他后，却一想要碰他的望也没有了。

        “桑叶，白银针，丁香，丛兰……”

        许是因为疼折磨，此刻的姜拂玉也柔顺了许多，“那奏章……”

        送走了谢兰修后，姜瑶将禾青等人召到书房议事。

        姜拂玉沉默片刻，“也好……”

        当初她去村里找林愫，想要带他回时，尚是欣的，可真的见了他、重新带他回以后，却发觉自己再也找不到年轻时候对他的那种忱。

        禾青将最新查来的两报汇报给姜瑶。

        林愫默默地给她盖好被后，立在床对她：“既然是病了，就好好休息，别心那么多，阿昭那边有我盯着，不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