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嫊白着脸匆匆上帽，也顾不上脸上被人的一红痕，脑海中只剩一个念：

        天使长一向以格温和著称，怎么这次发这么大的火气？

        被队的人们不满地瞪着人，有人甚至想站起来把年轻人拽住，只是在看到年轻人脸上大片的灰纹路和一条胀溃烂的大后又纷纷安静来，哗啦啦地退去好远。

        男人在远疯了一样地大喊“恶！恶！”，被圣骑士们手脚利落地带去，其他天使则忙着将乱的人群驱赶。

        受惊吓的虞嫊被成年天使带去，担心虞嫊被污染，天使们步履匆匆将人带去找海莲娜检查。

        虞嫊带着耸的蒙面兜帽，金链蒙住脸的大半分，只有一双乌泱泱的睛格外显。

        也因此，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加百列的耳朵里。

        愤怒的加百列甚至想要将惹事的年轻男人死，还是被其他成年天使劝阻后才打消了这个念。

        ——完了，犄角被看到了。

        年轻男人旁若无人地摘脸上的布，灰蒙蒙的睛带着诡异的光盯着虞嫊。

        虞嫊被看的有些不舒服，微微侧目接过旁边天使递过来的圣，准备放在男人手上。

        教堂一阵乱，冲过来的两只天使急忙把人类倒，赶过来的圣骑士用绳把人捆住不能动弹。

        一个被污染的年轻人类从后面队冲到了前面。

        “圣、圣，”男人对圣熟视无睹，瞪大睛看着虞嫊，手臂不规律地颤抖着，“我终于见到您了……”

        天使们面面相觑，皆是惴惴不安地看着首座上的天使长。

        “我不要圣！我不要圣！”男人疯一样地站起来，趁着旁边的天使不注意三两步走上台阶凑到虞嫊面前，一把抓住了虞嫊的手心。

        天使跟被污染的天使接已经被证明不会传染，但是已经疯癫的受污染人类是否会影响到天使却无法确定。

        因为要养病一直不门的加百列第一次现在所有天使面前，竟然罕见地发怒了。

        “天使、天使，”男人灰蒙蒙的睛转也不转地盯着虞嫊的脸，另一只被污染的手凑上前住虞嫊的脸，一把掀开了他的帽，“我想要漂亮的天——”

        “暂停教堂活动，将所有人类赶伊甸园。”

过是相当于止痛药一样的东西而已。

        男人神呆滞，声音戛然而止。

        每天都有人会对虞嫊说类似的话，虞嫊一般并不会回应，只会朝对方一个安抚的笑容。

        只是这次在他朝男人微笑之后，年轻男人却忽然发起疯来，一把打翻了手上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