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翠掏手帕掉泪，闻言低低：“当然。”

        这黝黑人问完，才想起灰翠刚才说他不适合参加这个讨论。

        但他们在一起工作很多年了，从灰翠十九岁得到矛盾双生的眷顾，成为矛盾双生的人间使徒，由此自一名审判官普通文员直接跃升为尖晶市的审判长开始，旱血雷就是他的副审判长，可以说看着灰翠・多弗尔从当年的“小审判长”成长为现在稳重又可靠的模样，对他不是一般的了解。

        “您有什么不适合的？”副审判长疑惑，转看他。

        一看之，这黝黑人嘴角开始搐。

        “幸好这里没有外人，”旱血雷扶额，“在外面您可要注意一形象。”

        灰翠移开视线，没有回答副审判长，旱血雷・阿瑞别恩的话。

        “审判长，”他虚弱，“您怎么也哭了？”

        同为狐人，他看起来比傻乎乎的富n代赤夏要矮小得多，发接近灰，发已经白了。中分的发型额，与额上深深的皱纹，眯起的睛几乎藏皱纹里。

        也不难想象。

        被他询问的，是一个苍老的狐人。

        是觉得自己被新来的仪式师一番话打动，立场已经现偏颇。无法公正的评价吗？

        副审判长说着，对坐在另一边的人：“审判长，您说一句。”

讯问室里，“我见过太多了，金钱只会腐蚀审判官的意志！”

        不然又不是需要避嫌的家属或其他亲密者。

        旱血雷继续问：“所以您的意见是？”

        “嗯……”灰翠・多弗尔声音有些沙哑，迟疑，“我可能不太适合参加这个讨论。”

        “但林是需要钱给自己和家人治病啊，您也看过他家的资料，”掠风秘书扶额，“副审判长，愿意外勤去前线的仪式师只有林最勤快。他也不是什么新人，在面楼层工作时就抓过好几个信仰银月少女的邪教徒，还破解了之前那起连环杀人案才调总所，我觉得不会是他。”

        面对同事他的同理心更是要溢来，听完那个年轻仪式师的话，跟着一起哭来，也，嗯……

        旱血雷找到理由，见灰翠闭不言，知他说自己不适合参加讨论，就真的不会参加讨论，于是看向最后一个没有说话的人。

        很少有人知，邪教徒里几乎与杀神无异的“炽冷双枪”，对邪教徒的痛苦也能同受。

        “谁没抓过邪教徒啊？其他任务知者更不可能，我了解他们，多少年的老伙计……”

        “梳叶，”旱血雷，“这个林是你的属，你怎么认为？”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