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区区学术比起来，当然是保护自己的安全，驱逐环境中的危险更重要！

的胶匠教会主教应该能发现才对。叛徒到底怎么钻的漏林实在想不来，难怪现在审判长一众人焦烂额。

        虽然还有大半论文没写完，但林的思绪已经没有一丝放在论文上。

        他这上司虽然是不太典型的那种领导，但领导该会的督促工作之法他都会。

        “那这样的话……”

        “真的不会吗？”灰翠问。

        审判长最后的话回响在林的脑中。

        “在那之前，我必须告诫你，你的调查行为得限制在谁向畸变教派传递了消息这件事上。而这个人传递了什么消息，到底是什么任务惹得我们大动戈，所有与之相关的报，你绝不能去了解。林，明白吗？”

        “我只是因为被这叛徒牵连了一次讯问室有些恼火，所以打算看看能不能找他的脚，”林半真半假地说，“但我要是什么也没查来，你可别生气。”

        林：“……”

        “好吧，”林端起餐盘站起来，笑着，“看来这次真的不能辜负你的信任了，审判长。”

        “但你因为这种寻找，再次被务督察官注意到就不好了，”灰翠开始用勺喝蘑菇汤，“不如就由我告诉你，然后我会将这件事报告给务督察，说是我授意你行调查的协助。”

        “怎么会，为什么要为这个生气？”灰翠将空掉的汤碗放到一边，快速但优雅地向另一个碗攻，“不过我觉得你说不定真能帮上忙，因为你的视野，总是与众不同。”

        ***

        “请了胶匠的主教，”林又想到另一个方面，无语地放勺，用叉吃除了盐糖外没有任何调料的淀粉凉粉，“到底是多重要的事啊，审判长，我现在觉得，你确实不该告诉我这份名单了。”

        甚至觉堂厨师手艺有步，味奇怪的凉粉比以往好吃。

        “哪有？”林冷静反驳。

        对比名单上的四个人，他仔细考虑一番，决定先接自己的直系上司，仪式科主任梳叶・阿扎瑞。

        “……”林避开了他的直视，嘟囔，“我就算找办法去了解，也不一定真的能找到这个办法嘛。”

        “这样的话，”看向林的粉红眸里笑意更甚，“如果你辜负了我的信任，责任首先由我承担。”

        比如现在，林确实不想辜负他的信任。

        林发现，因为一边说话一边吃饭，惨淡的午餐竟然飞快解决掉了。

        啊。

        来了来了，上压力了。

        “但你既然想知，即便我不告诉你，你也会找各种方法去了解，你就是这种人。”灰翠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