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到这种渎神之语，又看见亵渎尸的举动——如果那碎片真的是尸——敲钟霜鸦的忠实信徒恨不得用附了即死诅咒的霰弹枪将老狐人打成蜂窝煤。

        梳叶看不到林现在的表。

        “林，你看，这是梦神螺者的尸骸，这是祂尸骸的一分。”

        林倒是很快从那种背后发的觉中缓了过来，反正他觉得自己再震惊悚然，也不会有昨晚听审判长给他说，有一起妻反杀邪教徒丈夫的案件，更震惊悚然。

一直沉默的岩糖听闻这渎神的话，猛地抬起枪。

        不过，目前在附近的唯一上级，副审判长旱血雷，要听到梳叶刚才那段话，大概会直接将梳叶了。

        “哼，”梳叶沙哑地笑了一声，“因为学校一直教授审判官小心古怪的梦？说那可能是银月少女在涉？这么说也没错，银月少女掌握了螺者的一分尸骸，祂借此侵梦境的领域。可惜的是，剩的尸骸在审判庭的掌控中，这么多年一直动在各个城市间，严格地行封印，避免银月少女找到。”

        想象一，你一直能受到某种的呼唤声，你终于见到了呼唤的事，然后有个人告诉你，这是某尸的指甲盖，你的想会如何？

        幸好，林没有再一次那片海岸。

        其实理来说，她现在举起枪对准梳叶一问题都没有，但她真的很怕自己没忍住，直接将老狐人打死。

        所以岩糖举起枪又放枪，放枪又举起枪。

        林确实有些震惊，但和梳叶想的不一样，他的震惊称为惊悚更适合。

        “我以为，”他，“银月少女才是梦境之主。”

        梳叶没有在意她的动作，向林举起手。

        “神也不能永久，在新历前，神明不止如今的六神和邪神，虽然那些神现在都死了，但祂们已经是最接近永恒的存在。

        最后，她只能看向林。虽然才认识，也知林比她年轻很多，但一路上的相，她已经认可林是个可靠的人。

        这个动作有些傻傻的，好在，岩糖看起来比他更傻。

        但这个年轻人一定非常震惊吧，他想。

        他端详梳叶拿的碎片，回响在耳畔的海声十分清晰。好像他仍然站在那片浪花拍打的沙滩上，大海波光粼粼，倒映透过阴云的朦胧月。

        但她作为一名审判官，执行的任务是抓捕梳叶，必要况才能击杀。这种两个审判官对上一个叛徒的况，若喊上级来裁定，怎么看都不属于必要况。

        指甲盖竟然会说话——啊不，林突然一巴掌拍在了自己额。

        第25章

        他手指着一枚灯光泛着彩虹般光泽，指甲片大小，形状不规则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