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又一次避开了和林对视。

        不，应该说，蓝卷发人鱼对林这样的“种的思念”，很熟悉，很了解，甚至能到提前预判。

        “被发现碎片在你你就完了，”他，“你……您应该明白，正常人就算拿到神的尸骸碎片，也不可能将它纳某个使徒也找不到的地方吧。”

        明明之前，在遍布海螺贝壳的海域，这位人鱼虽然会垂落视线以表示恭敬态度，但林陷思索时，他是有微微抬，又看了林几的。

        好熟练。

        林撑起膝盖要起，灰翠扶住他胳膊让他站稳。

        林很想向他询问一些问题，不过，他还有前的困境要解决。

        “那样的话……”灰翠继续说。

        “我也没有找到，我是听刚才你们的交猜来的，”蓝卷发人鱼似乎听到了林的心声，林有看到他手中冒淡蓝的光，可能施展了一个沟通意识的法术，“这家伙是那个战争疯的使徒吧，他很年轻，很多知识还没学到，像我这样的老人，一判断碎片在您上却找不到，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烧死您。”

        然后他突然醒悟到蓝卷发人鱼为什么一直避开和他对视，因为之前离开那片海域时，林当着他的面用过镜。

        林不能回应他，倒是没忍住在心里说，审判长没找到，你好像能找到嘛。

        “我……”他刚说一个词，蓝卷发人鱼突然嘴。

        “如果不是诅咒，而是碎片在你上，它是想搭乘你来找‘海螺’吗？”灰翠倒是在认真思考，“但我确实没有在你上发现异样的气息，它不在你的中，也不在你的灵魂中，难，是在你的梦中？”

        这让林确定，他就是故意避开的。

        “那样的话，继续举行仪式，只要稳固住‘海螺’本和碎片的联系，碎片自然会浮现来。”赫果以拳击掌，站起一甩长发，对林，“来吧，林，你还有力气吗？还是要休息一？从现在到凌晨四，仪式只要在这期间举行就可以。”

        蓝卷发人鱼后来恐怕猜测过林的能力，将镜、镜面，和光的球联系在一起也很容易。

        林先借用了赫果的睛当镜，确定了蓝卷发人鱼的现，并不是梦或幻影。

        原本当玩笑听的赫果闻言深思，发现不是没有可能。

        “你上？”赫果歪问，“在你上那儿？”

        所以，他这次见到林，就一直在避开对视，免得林通过镜面和睛，影响或窥视他。

        “审判长，导师，”林虚弱但义正辞严地提猜测，“比起诅咒，有没有可能，那枚消失的碎片，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