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果示意林接过仪式的控制权，行暂停咏唱，来让只能使用一次的仪式阵，不会因为某个主持者的离开作废。

        这是仪式有多个仪式主持者才能到的事，单独一个仪式师主持时，可以用仪式暂断法来临时离开，但那有时间要求，也很容易意外。

        总之，结为盟友的这几个神奠定了如今上百个地城中的和平局面，完成了对绝大多数人类的统治，祂们改变历法，抹掉过去的历史，自称为神，以此彰显自己不同于其他神明的地位。

说法，如今在林的猜测中，新历之前的这个世界，有很多神混战，其中有几个大的神结为盟友，一举将其他的神驱逐，定为邪神——

        他在心里问摩西：“审判长什么时候回来？”

        审判长沉默。

        可摩西透的意思，好像并非如此。

        赫果又把捧在“海螺”放仪式阵，完后她后退数步，僵直竖起的尾巴终于了来。

        他的话被赫果打断了。

        人鱼都要冒问号了，“你竟然是真心实意在帮审判庭？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要上断台的犯人帮刽手磨刀。”

        摩西这个馊主意没说完，就到一来自林心的烈抗拒。

        开的无形涟漪已经将整个审判庭总所扫查了一遍，就如摩西保证的那样，上面没有显示林，林左那枚碎片，也没有因为联系的增来。

        好吧，也不算定为邪神，银月少女等邪神的行为确实很邪，信徒行非自愿血乃至生命献祭十分普遍，林当审判官这半年已经各种见识过了。

        林是这么想的，他是穿越前为丰富课外阅读，看过《希腊神话》、《荷史诗》、《封神榜》等等文学作品的初三生。神系的变更，神明的厮杀，神王的换代，都不算什么，六神再深残黑一他也接受得了！

        自己学生上没多什么东西，赫果先是为此松了气，接着又反应过来，这可是她上任仪式科主任的第一个任务，无功而返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知这件事的林觉自己又要冷汗了。

        “六神就是六神，”摩西略不地说，“神确实是不同的，但我的主，祂其实并不想……”

        赫果不知审判长意识了梦中，只以为他在思考，便等待着。

        “回来？回来嘛？他要是倒，至少一段时间里这里的审判庭会混乱，你可以趁机跑掉……”

        “审判长，”她喊，将况说明，又问，“您觉得该如何？”

        但继续扫查去也是无用功，是终止仪式，还是将扫查的范围扩大到总所之外，她必须向灰翠请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