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灰翠说。

        这个问题，过去的林不好判断，但如今有几次经验的他认为，应该不会。

        一双深黑的眸，和过去一样完整，清澈，又因为发烧，显得格外。

        一边说，他的指尖一边轻轻在林的尾，这小心翼翼的动作，好像比螺者还要温柔。

        左？

        “真的吗？”灰翠，他的眉依然没有舒展，嘴角却上扬，绽开一个很浅的笑容。

        那句“净化掉你就可以了”犹在耳边，看到审判长的一瞬间，林因发烧而迟钝的大脑，无法判断自己有没有什么异样的表。

        他抬手，解开绷带，取纱布。

        林悚然睁开，发现自己是在梦。

        “……大概？”清晰记得刚才那个梦的林，一边猜测自己是不是多次面对审判长的枪，压力太大，一边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是发烧太难受了。”

        林没有说话，只看着他，不知为何，更眩晕。

        现实中林的左会跟着一起变吗？

        床边小灯的光亮，在灰翠微微眯起中碎，让林想起不久前，他举起来观察的那枚粉红海螺珠。

        他好像听到有人喊审判长来了，又听到说要停止大封锁仪式。然后他看到诸多奇怪又混沌的景象――天空上现破，星光从破中倾泻而；到都是红，到都是尸；他和审判长行走在一宁静的街上，面带笑容的交谈，枪声，弹，血，握住但又松开的手。

        “噩梦了吗？”他问，“你刚刚在呻。”

        右表面的仪式阵，那繁复的金线在微微发光。而尚未画上仪式阵的左，虽然着泪，却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颤动。

        “不要说话了，你摇就可以，”灰翠，端详着林，“林，我可以再看看你的左吗？”

        “还痛吗？”灰翠问。

        但手的主人，他的上司，审判长，灰翠・多弗尔，确实就站在他面前，向他俯。

        林这么想，摇了摇，表示不痛了。

成分，和烧带来的眩晕，陷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太好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柔和得不可思议，睛弯起，对林，“哪怕是这个糟糕况，也会有好事发生啊。”

        对待自己人，审判长真是没话说啊。

        林一时看愣住。

        代表梦之权柄的粉红海螺珠，现在就在林左中，因为并没有消化这份力量，镜中瞳的左变成了粉。

        灰翠收回知他额温的手，看着林，眉紧锁。

        这只手，轻轻碰了一林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