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

        “竟然真的有神会受凉发烧……”

        “够了，”完全没看书，全凭当年回忆，检查白璃学习度的林，“正确率还可以，可你回答的速度太慢了，组织的语言也很不畅。如果是在写卷，卷面分能扣到不及格。

        她将这面小圆镜支在小书桌上，使其角度能对准跪在地毯上的她，她边是躺在婴儿床里的小玉，在母亲闭着紧张回答镜中瞳的提问时，这小女孩时不时发啊啊声，打断问答。

        “很生气啊？”他摊开手，表一刻就严肃起来，“但在银月少女和这个种的斗争里，我们得偏向这个种。”

        “所以不能大张旗鼓地调查镜里的异象，”灰翠，“我明白，不能给银月少女了解这个新梦神的机会。”

        摩西依然不敢置信。

        “你明白就好，”所罗门欣地，接着双瞪圆，长发如鬃舞动，气势毫无保留地放，，“那么，只剩最重要那件事了。”

        这句“我会努力的”不是空话，林了，：“明天会考《邪恶职业的邪恶之》，好准备……还有什么要说的？”

        所罗门走近了灰翠。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知白璃工作时要背剧本，接小玉回来后还要照顾孩，林其实了白璃这次成绩很糟糕的准备，没想到结果比他预料更好。

        灰翠的表没有什么变化。

        小巧的圆镜，哪怕是白璃这样纤细的骨骼也能一手握住，虽然背面的雕刻纹路刮花了，但正面的镜完好无损，连一丝刮痕都没有。

        他大手在办公桌上，那八卦之意已经捺不住，两发光地问：“你喜的人是哪个？我能去见一见吗？”

        我跟随的，是一位多么温柔的神明啊，白璃动地想。

        但镜中瞳并没有生气。

        “我算你通过，但你不能松懈，最好再复习几次，明白吗？”

        但所罗门看得他的睛在冒火。

当时祂就在总所。”

        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挥挥手，驱赶自己第一位祭司的叨叨絮絮，向前靠，仔细倾听白璃的学习成果。

        ***

        白璃松了气，回答：“主，我明白，我会努力的。”

        “？”灰翠茫然。

        白璃这次没用更衣室的大镜，而是在半香家的客房，用她从缪剧院外的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旧化妆镜。

        林打了个嚏。

        是的，礼拜日的凌晨已经到来，正是检查作业的时间。

        对于尚未发工资的白璃来说，这是她上班数日里，最满意的收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