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地方。

        说完寒海导演就挽起袖朝另一边走去，白璃听到她咬牙切齿：“发到我的人上来，真是……”

        白璃闭上，又睁开，语气平和：“好的，我知。”

        “喂，请问是审判庭五层分所吗？是这样，我想问半香审判官……不能说？啊，我不是问她在哪里，我是想问，她今天应该轮休，现在她在加班吗？我是谁？呃……这。”

        会是紧急任务要加班吗？可是，缪剧院有电话，半香今天也要了电话号码，如果因为什么事不能来，她可以打电话和白璃说一声的。

的话，不过嘲笑她演技的话并没有。

        “西边的侧门今天打开了，”她对白璃，“你待会儿走那边。”

        站在缪剧院大门前的博犬人，手了旧裙的袋。

        因为短短三日里，白璃在演技上的表现，简直能用天赋异禀来形容。

        “这里，你被发现了，你要表现得害怕，你难不懂什么叫害怕吗？”

        她们不是普通途径结识的友人，更何况认识的时间并不长，白璃不知约好见面却迟到是不是半香的常态，但半个小时……有超过了吧？

        她抚摸袋里的小刀，一，又一。

        “嗯……嗯……对，我是小玉的妈妈……我今天可能会晚一接她……超过时间要加钱？”

        当然，半香格有些迷糊，总会忘掉一些小事，但白璃依然认为她很可靠，不会在重要的事上差错。

        无论要表演什么，只要寒海导演给她说上一遍，再在她尝试时调教一遍，她竟然就能表现得很不错，几乎能达到寒海导演的要求。

        半个小时后，白璃开始觉不对。

        她一气说了太多话，以至有些气吁吁。但一转，她看到另一个人的表现，新的骂人话又蓄势待发。

        剧组的人已经走光，白璃打开一盏灯，找到电话，先给日托所打了一个。

        第三，她转回了缪剧院。

        但寒海导演没有立刻就说。

        “你脸比活了十年才杀的死猪猪还厚，弹都打不穿吧。”寒海导演不。

        现在确实不懂的白璃讪笑。

        提议来接她一次的半香，说好在缪剧院这段时间不开的大门前见面，白璃绕过去等待，盯着剧院门的时钟，看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挂断和日托所的电话，又打第二个。

        寒海导演瞪她，嘴里又一堆会叫人脸难看的话，但白璃只保持着讪笑，直到她结束。

        她的话，让白璃的笑容，保持到走缪剧院更隐蔽的西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