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的。”林不得不赞同。

        “两边都陷了僵局，”摩西，“你家非自愿教并且没有真正转信的关系，还在船上飘着，我走的时候，他们正在商议要不要燃第二氧气蜡烛。”

        啊不，一共就两个人，加一个圣灵，神是不被算在教派中的，就像畸变教派属于银月少女，而非银月少女属于畸变教派。

        林发现摩西的表非常凝重。

        铁榴市审判庭的级职业者不给力啊，林想，不然上他们尖晶市的审判长，绝不会是这样不淡不咸的结果。

        虽然这个连名字都没起的教派，一共就四个人。

        但既然还有两氧气蜡烛没使用，他们就还有继续赌运气的机会。

        “不是人鱼的种族想在海里活去，除了赌运气没有别的办法，”摩西评价，“那艘船显然运气不好，或者说，乘坐那艘船的三个人运气不好。”

        摩西像个真正的祭司一样，向林汇报了这一天教派里的重要事务。

        尚未走到山穷尽的时候，林除了担忧，没法提供更多的帮忙了。

人增加接，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都不好。”

        “竟然？给他们指路时，我是第一次那么，去应最近最明显并属于人的心智活动在哪里，”林扶额，“回来一看地图，我有怀疑我指的方向是邪教徒大本营暗海之，但他们船上的资也不够他们再找别的登陆了――结果这不比撞邪教徒大本营还糟糕吗？居然还没找到有人烟的地方。”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好的，我会尝试避开审判长的。”

        躺上床，他以镜中瞳的姿态，现在镜后的黑暗里。

        “那个鹿人……乐彩・西卡迪尔是吧？”林问，“我想审判庭应该针对他布置了明里暗里的监视了，说不定他和邪神信徒有关的传闻都散播了去，两天了，还没抓到他的脚吗？”

        这番交完，林先门，安抚了觉得他举止奇怪的洛安，又去看了蓝磷灰，然后洗漱完才返回房间。

        林：“……哈哈。”

        “然后，你那条满心杀意的小狗，”今天不止去了雪爪那边的摩西，“又一次遭遇了那个鹿人的追求，不过这回她停职休假的朋友在一边，有人安，应该不至于再问你能不能直接杀人了。”

        ***

        非自愿教并且没有真正转信的关系，满心杀意的小狗……总觉得不过几天，摩西的阴阳怪气更上一层楼了。

        “应该说抓鹿脚吧？”摩西，挥了挥手，“没有，这个鹿人目前没有表现任何可疑的地方，甚至找了级职业者用威压去恐吓他，但他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