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信念，人的三观，人的认知，其实从不稳定，而是移动变化的。

        不过这虚弱，在镜中瞳继续开说话后就消失不见，白璃觉得，她大概是太激动，所以听错了。

        ——应该这么。

        惊喜的时候她又有一些惊疑，因为主的声音，好像透着一虚弱。

        血骑士要在溶解中接近生命的反面，接近死亡，在这个过程中探寻血和自我、生命的关系，这样才知如何用血去治疗别人，如何用血去行争斗。

，鼻是鼻，嘴巴是嘴巴，手是手，脚是脚。

        光束只是明亮了几秒，就恢复了一开始的亮度。但完全稳定来的林，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轻易跟着污染共振，如今他到的振动，像是他坐在一辆行驶在凹凸不平路上的车中，有摇晃，有想吐，但可以忍受。

        啊，是了，祂们通过仪式，让想要成为职业者的信徒去理解，去认同，去打造职业中不变的法则。

        主的声音，明明一直温柔又定。

        这是因为，投来光束的那个人，不仅和林的联系稳固，自己本也很稳固。

        是审判长……

        好像不对，但是指向他的光束，肯定是指向镜中瞳，而非指向审判官林的吧？

        ——应该这么。

        祂说：“认识你的心，对于行走在这条路上的你我来说，并不是一句虚言。你已经知绪与思想，能如何的影响一个人。

        要怎么？

        机械师不要沉湎在机械的世界中，要向外看，谨慎地对待机械和人的关系。

        他嘴角了，挥掉脑中奇怪的猜测，回到正事上。

        “主？”正要乐彩那把匕首的白璃听到林的声音，立刻惊喜地在心中回应。

        觉也不是不行，但林依然觉得哪里不对。

        重新回到一开始的推断上，他要让白璃也稳固来，如果能稳固来，可以减轻他的很大一分压力。

        林望向白璃，之前白璃上总有几分不确定，但人不就是这样吗？人是每时每刻都可能产生变化的生命，或许只是一秒，他们就会蜕变得和过去完全不一样，如同蝴蝶在风中展翼，如同花朵在光中盛开。

        厌恶还有这样的作用？这是邪神们一直挑衅审判庭的原因？可好像也不对啊。

        又或者，审判长对所有尖晶市所有他认识的审判官，都怀有非常纯粹的……慈与保护？

        那么，白璃——

        所以，神们是怎么的呢？

        “恭喜，”林闭上，又睁开，“你终于明白了。”

        他就是他，非常稳固的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