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算的话，帮助了他的审判长，岂不是一个人能当几十个使？

        想到这里，摩西犹豫很久，不不愿：“殿，有没有可能，那个战争疯的使徒……对你不是讨厌？”

        使徒是怎么成的？教教我吧，神前辈们！

        他最好也不要立刻制造新的职业者，再加一个，平衡恐怕会随即崩掉。

        “不是吧？”他垮着脸，“我还没什么，这就恨起来了？”

我。只有我，我是大炸弹。”

        毕竟，尖晶市人七十万，一大半信仰着某位神，剩的人基本都信仰着六神这个整，职业者数量却只有一万多。

        啊，说起来，仪式师不是职业者，不会增加平衡的负担，却能填补职业者不足的空缺……原来如此，仪式师的意义在这里。

        林于平衡的中心，同时也是最脆弱的一环。

        灰翠突然有想打嚏。

        “为了不引爆我，信徒和职业者之间，最好有一个兑换比例，”林计算着，“有一个审判长的讨厌，加一个稳定来的白璃，才有一个心灵之刃，那可能还要两三个，或者四五个，甚至更多比较稳固的信徒，让我于一个比较良好的平静状态，才可以制造一个职业者。”

        九百多岁的圣灵人鱼脸一黑，一青，来回变幻，可见他心挣扎之剧烈。

        一崩掉，他的人格就危险了，信徒们毫无疑问还是会被污染。

        他不能放松，他并不是完全固定了，他还在嘶吼和呓语中振动着，一放松白璃就会被污染。

        是这样吗？神前辈们的使徒都是这样的吗？

        要是神们也像他一样要保持平衡，这岂不是前辈们维持了几百年的兑换比例？

        摩西实在不想提醒林，但林搞错了的话，会不会在什么时候，不小心破坏掉那个“平衡”？

        第75章

        林从深思中回神，惊讶。

        ***

        林的意识回到自己的里。

        林再次开始思考，都没发现摩西在听到“有一个审判长的讨厌”时，表变得很奇怪。

        二十一十三分，灰翠来到了薄荷油公寓楼。

        但是，回应仪式不会造成污染吗？

        神前辈们，有没有成神说明书给一……

        那他要上哪里找几十个信徒啊？！

        他忍住了。

        一回来他就觉不对劲，共振得他难受的嘶吼和呓语还在，也没有减弱，不过在神国中时，他必须想象着收紧自己，才能抵消污染随时要挤爆他的觉，而回到中后，他的将污染牢牢束缚，林虽然不至于就这么放松来，但确实觉得清净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