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复生会不能比啦，”女人丢掉手里的骨，将油污和手背上的红一起在了自己的裙上，“复生会至今为止的三个使徒，每个使徒都是一得到眷顾，就在数日被审判庭和六神教会不计代价围殴杀死，如果想用使徒制造亡灵，你不能用这三个使徒的尸吗？”

        “畸变教派诚意如此，难您还不满足吗？”女人唉声叹气，“只是要您往大陆上走一遭，看看我们给您准备的惊喜。”

        女人也觉到了，但她并不在意，反而朝古和・瑞艾楼摊开了手，充满兴味问：“怎么样？还满意吗？我的这？”

小睛，几乎在沿着女人的肌切割她。

        “相比于难搞到的使徒，还是我这种可以量产的东西好获得吧？六和我一样素质的尸，对我们畸变教派也是大手笔了。

        就在他们疑惑并不可避免心生慌张时，心灵通讯又重新连上。

        演奏的音乐突然变乱了。

        他们都知许多同胞的尸会卖给复生会，但在这天到来之前，他们都认为会被卖掉的不是自己。

        镜中瞳还在心灵通讯中，他们能觉得到。

        “什么？”女人眨着她绿的睛，好奇问，“您在打‘炽冷双枪’的主意，这个传言竟然是真的？”

        “传言？”古和・瑞艾楼嗤之以鼻，“怎么能用这种说法玷污所有亡灵法师的梦想？说到底，畸变教派这次拿来和复生会交易的，是你还有你五个妹的尸，不是‘炽冷双枪’的尸，你难以为，你拥有能和‘炽冷双枪’比肩的魅力？”

        但不知为何，连关心主的塔丹沙也是如此，他们在镜中瞳的不声中，保持了静默。

        和古和・瑞艾楼相对，女人的神里充满饥渴，那种要将前犀人生生撕开，直接吃掉的饥渴。

        能在这里演奏，乐团的人必然也是邪神信徒，甚至都是职业者。

        “确实还不错，”古和・瑞艾楼了公正的评价，“但和我最为垂涎的那比，你只能算一般般。”

        这话说得很暧昧，但两边的神抹杀掉了暧昧的可能。

        可惜，光是认为，不能改变任何事。

        “而且我们还花力气招待了您和您属这样一餐，”女人摊开手，“如果您喜，这个乐团也能送给您。”

        复生会的痛被击中，古和・瑞艾楼的脸阴沉了去。

        大厅另一边的良章和塔丹沙，突然到心灵通讯断开了。

        乐池里一个大提琴手拉错了音。

        说到这里犀人笑了，“当然了，你们愿意拿银月上一任使徒的尸也行，但我听说她直接被投地幔，净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