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前梦神的关系，让继承了前梦神权柄的林，和他有联系，这样一来，即便他不是镜中瞳的信徒，林也可以呼唤属于死去摩西的，没有亮的镜面。

        无数祈祷的人跪在比他们还的花草之间，低声呢喃着。

        更多人来往在小径之间，匆匆忙忙，提着血淋淋的材料。

        巨树似乎被火烧过，但又重新长了绿叶。火在它上留的痕迹，只剩它中空的树。

没有亮的镜面现，因为摩西・古比在神国里，而非任何一张现实中的镜面前。

        死去的摩西是前梦神的使徒，他拥有污秽的梦境力，可以施展梦境法术，并且，他是痛苦又悔恨地自杀而死。

        “银月少女……”

        一个摩西在这里，一个摩西死去了。

        难有两个不同的摩西吗？

        不远，有人在喊：

        “银月少女……”

        摩西・古比的名字，为什么会呼唤来两种不同的镜面？

        看到这些黯淡镜面移动的摩西张开嘴，但没能发声音。

        亡灵法师和兽化人，并不为这个发展惊讶。

        确实有两个不同的摩西。

        今天也在通宵的审判长，正在指挥审判官在尖晶市全城布防。

        一个穿着破烂黑袍的女亡灵法师，和一只完全转化为野兽模样的兽化人，正一人一只手，捧着一个苍白的，表面略微凹凸的圆球，往白骨人鱼的额镶嵌。

        ***

        藤蔓缠绕在巨树的树上，也缠绕在中空树里，一已经烂光的白骨人鱼上。

        一在这个世界难得一见的草木葱郁之地。

        “花、草和大树的领主……

        林，“啊，活了又死。”

        “第四次使徒尸唤醒试验，开始！”

        但那些黯淡镜面，稍稍移动了一，没有那些占位置的明亮镜面后，它们现在不至于被挤到林后，可以现在林的正对面了。

        如果相信那个镜中瞳的话，那么自杀嗜睡症，显然是银月少女搞来的东西。

        摩西慢慢：“死了又活。”

        “月的化……”

        最后，虽然他死了，但这个异世界，拥有唤醒亡者的方法。

        从盆骨大概能判断，这白骨人鱼是男。

        ***

        良久，他才从咙吐长长一声叹息。

        他们汇聚的地方，是一颗巨树。

        随着苍白球靠近，这看起来死得不能再死的白骨，突然震动起来，好像它可以站起。

        “野兽的女王，疯人的庇护者……”

        “没错，戒严从现在开始。”灰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