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真正的摩西终于笑了。

        为了林，也为了他自己。

        不然呢？林巴眨睛。

        一滴粉红的泪，沿着他的脸颊落。

        “既然祂一直在保护你们，”他问，“您为什么要无视祂的努力，追随祂死亡？”

        死去神明的灵魂，会在神国崩塌一瞬间破裂。

        而镜外的圣灵摩西突然想咳嗽一。

        但直到银月少女分二次神降月影，他都没有成功，只勉给灵魂碎片制造了一场梦，让摩西老师其中。

        “祂只是，”真正的摩西咬牙切齿，“祂只是被暗算失去了求生，祂本来一直在努力活来，为了保护我们……”

        他不知摩西老师在梦里和真正的摩西说了什么，他只能到此刻，灵魂碎片对他的憎恨。

        粉红泪和光一起消散了，而镜外的梦境中，圣灵摩西看到，他的白骨……真正的他的白骨，碎裂成齑粉。

        “抱歉打扰，”林，“但螺者大概不愿意看到，您以亡灵的方式存在。”

        林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他突然到左一。

        林沉默了片刻。

的打法，他实在担心祂真的跑了。

        那是痛苦的笑容。

        “破碎的灵魂会直接消散在寒风中，无法抵达死乌鸦的神国，”真正的摩西打断林，翻着白，“但你以为死去神明的灵魂会去哪里？”

        林想要叹息。

        而敲钟霜鸦的雪原神国，本来也不招待无论神还是邪神都一样充满污染的灵魂。

        “解开的话……”林想要解释。

        “够了，”真正的摩西暴躁，“我不想看到你这个胜利者的嘴脸，将灵魂之匣解开！”

        “刚才那个矛盾双生的使徒，”真正的摩西反问，“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开枪？”

        “狗屁，”真正的摩西说，“那泡泡和我说了你拿到祂权柄的过程，但祂残梦中的祂并不完全是祂，正如你认识的那个泡泡本就不是我，你怎么会知玛莉帝斯真正的想法？

        他实际的，是不让自己任何惋惜和叹的表。

        保护大家……

        对于逐步失去人的邪神职业者而言，信仰只是一场交易，虔诚是为了获得力量，哪怕他们一边变，一边得接受主人将绳索系在他们颈间。

        他的左在这一刻恢复了银，同时，神国里摩西的倒影消散，一个闪光的小，没从林巴滴落的粉红泪中。

        和摩西老师不同，真正的摩西，看起来并不在意自杀嗜睡症导致的伤亡，他确实是个邪神职业者，邪神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