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即便她父亲要求她再考，她也不愿参加了。她父亲只好给她在炼金术师协会安排了一个工作，是原料采购门的差，她也因此接到了许多市政厅官员。”

        但作为普通人，能在炼金术师协会工作，为协会里的炼金术师提供服务就能拿到薪，又代表她有个好家世。

        青文主任有些疑惑，“她父亲拿不智力药剂吗？”

        白璃分析着，又对职业者名额有限这件事好奇起来。

        “不，是第二，”变形者，“但她用了智力药剂也没能考到第一，足以确定潜力有限。职业者名额非常宝贵，和有可能阶的中级，甚至级的人比，她一辈就是个低级职业者了，为什么要把名额给她呢？”

        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能提智力的药，对此闻所未闻的神秘学半文盲白璃眨眨，看向变形者。

        神教会如何运作的细节，过去的白璃可是听不到的，她类比了一自己在学校里考试的经验，问：“她通过了考，但名次是第四？”

梳兰・维堪戈如，她是本市炼金术师协会的员工。”

        如果是林在这里，大概已经慨起来地城这九百多年繁衍来导致的阶级固化，相比其他普通职业，当仪式师除了会很快没命外，真的是极为少见的，能带来阶级跃升的渠。

        变形者语气有些慨，环绕职业者名额的斗争，是每个教会无法避免的一个环节，但作为胜利者，他很快抛开了这慨，继续说：“大约是两年前开始，搬父母家的她开始独居，因为零花钱太多……啧，炼金术师。总之，因为零花钱太多，她找不到地方花钱，便被朋友拉去，作为投资人投资了三话剧，两歌剧，一个画展和一场歌唱比赛，还组织了一个正规登记过的沙龙，并给不少人借了钱。”

        只是，作为考了那么多次终于通过一次的人，必然觉得不公平吧。

        “金锤教会的所有超凡职业，都对智力有一定要求。”变形者了个怪脸。

        是这样没错。

        “第三次培育考没通过时，她父亲的确亲手制作了一份智力药剂，”不知为何能知这些事的变形者耸肩，“骑梳兰喝掉了，并成功通过考，但她运气很差，那次考通过的人数不少，给的职业者名额却只有三个。”

        员工，而非成员，代表她不是炼金术师。

        “她父亲是炼金术师协会的成员，母亲也是金锤教会的牧师。她本该走上相同路，但教会的职业者培育，她数次没能通过。”

        职业者家族，这是必然的。

        她成为职业者时，主并没有说过职业者名额是有限的。不过，她至今尚未参与到教会事务，或许，等她有资格负责培育新人，她会知职业者名额有限的原因？

        “原因是？”青文主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