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狂澜说的，是他想说的话，而非他凌乱的心声。

        “咚！”

        他闭上，捂住嘴。

        “狂澜，你对掠风说话看看。”灰翠。

        嗯？狂澜一顿，他想说的不是这个啊？

        他还没见过狂澜·阿卡西派言语这么没有条理的样，见这位属难得有些慌乱地说：“我没法说我的腹稿，是镜中——”

        受到惊吓的狂澜双瞳孔缩紧，闭上嘴思考了片刻，才意识到他竟然差说镜中瞳的神名。

        “必须有个份有一定地位的人，试探祂能容耐的程度，”镜中瞳轻轻念他心中所想，“你如果这么觉得，那我也可以直白告诉你哦，‘胆小鬼’这种形容太轻飘飘了，计较它反而掉我的份，但是，明知我是谁，还在我面前说谎，那就是有太小瞧我。”

        所以不是制吐心声，而是面对审判长，会难以到心不一吗？作为惩罚，是不是有太恶趣味了？

        想拐回况汇报上，狂澜说的却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离开了吗？背后冷汗沁的狂澜长，又在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的办公室里，像是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发现无论怎么说，都没有谁再回答后，依然不确定镜中瞳是否离开的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办公室。

来，其实已经好了被神罚的准备，镜中瞳未来显然还会继续活动在尖晶市，必须有个份有一定地位的人试探祂能容耐的程度——

        敲响审判长办公室的门，得到允许后他里面，见到办公桌后已经放笔抬看他的灰翠，他张要汇报：“审判长，这次我们是不是巧成拙了？”

        狂澜慢慢放捂嘴的手，看着掠风，努力忘记就在不远的灰翠，：“我想，这大概是……梦神给我的惩罚，祂和我说，‘你的对不起，去和灰翠·多弗尔说吧’。”

        “你的对不起，去和灰翠·多弗尔说吧，”神明的嗓音重新染上笑意，但那笑意中已经多了明显的恶意，“顺便也替我转告，‘既然你都这么警告了，我可必须收林审判官了啊！’”

        他去了一区大楼。

        “对不起，”狂澜长直接低了，“我——”

        掠过的风割断狂澜耳边几发，是灰翠直接将手中钢笔投掷，打断了狂澜的话。

        灰翠动桌上的铃，十秒都没有，就在外面的掠风秘书推门而。

        “？”灰翠疑惑地歪了歪。

        说完，祂留几笑声，不再声。

        金犬人看一门框的钢笔，又看一捂住嘴的狂澜，对灰翠：“审判长，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