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值得惊讶，灰翠知他早就在帮学长学写作业，明显已经掌握了更层次的知识。

        对于还保持着思念的镜中瞳，也是很重要的事。

        但对灰翠会是很重要的事吧。

心灵、梦、镜。

        狮人耳边的轰隆隆声更响了一些。

        比如说，林在第二个学期，选择了级。

        这是目前能总结的，镜中瞳的权柄。

        林要级也得通过考，除了格斗击等方面是低分飘过，他其余科目都近乎满分。

        “有多早？”所罗门要知详细。

        两年多前，努力给自己的林没有注意到，从他面前走过去的灰翠。

        会是这个原因吗？他发现自己经常听到对方的消息。

        “……或许您不知，”灰翠深一气，“我认识林比很多人以为得更早。”

        但或许是从林上汲取到了一些继续支撑的动力，灰翠偶尔会去关注，当时只是个预备役审判官的林。

        “说说嘛，”所罗门笑容满面地促，“和我说说嘛。”

        但所罗门的态度，已经不是之前随意找他闲聊的态度，这个矗立审判庭不倒的男人正要一个判断，虽然灰翠不明白，自己的私事和这个判断有何关系。

        至于一次又一次洗去信徒后，褪去污染的神明是否还有过往的记忆和人格，在他的立场而言，反而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在林审判官学校就读的第一个学期，我就曾见过他，但他没有注意到我。”

        祂又不是浪诗人和无名者那样，有六神愿意容忍的特殊况，也不是神或邪神迫过，就可能以自杀倒向另一边的蕈之王。目前神没有谁能兼容镜中瞳的心灵权柄，那只要确认镜中瞳最终还能站在人类这边，哪怕是像曾经对源血之母那样，一次又一次洗去祂的信徒，审判庭也会确保祂不会被污染。

        “是的，或许这个学生是有这个天分，”代表的意见是如此说的，“但三年培训期是给预备役打磨自己的时间，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用两年时间到达三年预备役平均平的新人审判官，而是一个花三年时间让自己更加优秀的英新人。”

        “……”灰翠并不想说。

        “灰翠，”所罗门慢悠悠地问，“你好像还没有说过，你是怎么喜上林的？”

        严阵以待的灰翠呛了一，“您问这个……”

        这成绩本该足以服众，但审判官学校和同样听闻了这件事的总所一些人，依然对此议论纷纷。

        梦和镜不说，只以心灵权柄而论，审判庭是无论如何都要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