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讲。”摩西。

        林忍住没去多想，螺者这个螺以前有没有螺的问题，然后开始深思照这种规律算，他真正的会是什么样？

        摩西：“……”

        林从所罗门那里（偷）听到的思念知识，大分在于思念是如何好杀这分上。

        林听着摩西心中又是一连串的骂声，等着他骂完才：“既然到了这个地步，脆把思念的定义，先告诉我吧。”

        有难以想象……他无法接受，好像很可能？

        但只关心玛莉帝斯的真正摩西，才不别的神的事，摩西怎么算，他都不会问这一句，可恶。

        他得藏着这份心思，还要思考柔和挣脱的方式到底是指什么，想来想去，最后只能怪真正的摩西当初为什么不多问一句。

        是的，摩西说了种的意思，却完全不提后面的“思念”，但林觉摩西应该不至于害他，才没有问。

        林是思念难他不担心吗？但他也不好一直担心，害怕林哪天突然读他心给了。

        “那只是祂惯常使用的形象而已，”摩西解释，“因为信徒在沿海一代，沿海一代人鱼种族数量比较多，祂就经常用人鱼的面貌现。但实际上，神明的有可能是非生的，比方说，源血之母，祂是活着的血。”

        “所以说！”摩西在猩红法师的目光里，把手指得咯嘣咯嘣响，“那死瘟狮！”

        林：“竟然是不知啊……”

        摩西：“不知。”

        他在神国里举起手，问：“所以老师，柔和一些的挣脱方式是什么呢？”

        说到这个，摩西就很心累。

        他应该是一穿越就是神明的，但或许和他之前以为的不一样，他并不是穿。

        那螺者不会是个螺吧！

        他是直接穿越成了一个奇形怪状还没发育的种，然后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奇形怪状，就给自己了一个仿佛原装的来？

        新知识。

        摩西闻言皱眉，斟酌着，在心中简洁说了一些。

        “神难不是人？”林有奇怪，然后意识到自己的描述有问题，补充，“我是说，当初我和螺者残留梦中的意识见面时，祂也有个人鱼呀？”

        摩西：“我知的话，早就引导你去柔和挣脱了啊！”

        睛？还是镜？

        “……来说，”林听完后总结，“因为我还认为我是人，所以有了个人的？”

被打击得那么彻底，说不定还有挽救的可能，”摩西，“因为祂这么说了，我除了第一次见到你时说过思念，后来我都没有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