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可坦白的吗？林疑惑。

        林还没有喝过酒，但此刻他有一种饮酒之后的微醺。

        灰翠没有说的心声，明显意有所指。

        嗯？啊？还有此事？

        灯光，虽然地城里的灯光常年累日不息，却很少像是这样全打开过。明亮中很多店铺将新年新品推店门摆摊，华丽的礼盒包装从街一直堆到天花板。

        笑意憋在心中，在他们走教堂，汇庆祝新年的人时，慢慢化成一种奇异的甜味。

        “没有……”

        不过，不过！先不提污染，如果他将镜中瞳的事和盘托，他犯的错，呃，最多也就是恐吓了几个同事吧？

        他认为是总动用能量，终于查林的邪神信徒聚集地，但考虑到林现在的地位，所罗门不打算公开这件事，只和林私谈了谈。

        即便是邪神信徒聚集地的，也不会改变心意啊……

        林停这意外的读心，发挥了毕生的演技，才没有笑场。

        林放发，仰注目灰翠里的自己，也注目自己里的灰翠。

        至于其他的！杀邪神信徒，和教唆他人杀邪神教徒，难不是审判官的本职工作！

        “林，没有事吧？”

        随后林仔细一听，发现他后面接了几句，好像是认为林在犹豫要不要坦白自己的。

哒，耳坠的夹合上。

        从矛盾双生教堂的后门来，林虽然一路在和灰翠说话，但其实留了几分心思在考虑。

        “羽的颜，相貌，都不影响人的本我，我只需要好我应的事就足够了，”灰翠拿起第二枚羽耳坠，同时，“现在的我已经明白了这件事。”

        有污染在，这还真的不好说……

        灰翠说：“就像，不你在因为什么事犹豫，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心。”

        林从善如另一边的耳朵。

        我没有犯错！林定起来，分来的这分心神回归现实，随意瞥过的街景终于看里。

        咔哒。

        当然这个同事里也包括灰翠……

        他听到了灰翠的心声。

        “但你的脸一直很红。”

        第216章

        “……”林忍住没去瞪灰翠。

        尖晶市，在这个新年装饰一新。

        林：“……”

        林明白灰翠的意思，灰翠并不是说无论林了什么他都会他，灰翠的意思是指，无论林会不会有什么肮脏的血统、低劣的家世、不堪的过往，他知晓林现在的模样和心，并相信未来的林不会背离现在的自己。

        甚至，大审判长所罗门离开前，和林说话时，那种有些莫名的气氛，灰翠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