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骷髅像是看了林的所想，“这份痛苦，好歹保存了一些他们来，不是吗？”

        珍珠又倒映了螺乔中的骷髅倒影，珍珠的镜面上，倒影的倒影中，一样有灵魂之火。

        祂没有等到碰。

        “为什么要在心灵主宰面前撒谎？”林收敛了刚才表演的种种绪，打断祂问，“为什么觉得心灵主宰分不，你和我真正熟悉的那个声音，是不同的两个神？”

        他选择用相同的句式，问第三个问题：“为什么觉得心灵主宰无法察觉，你在引诱我碰你？”

        螺乔将镜与镜连接。

        而那些沉浸痛苦，无法挣脱的古人类骸骨，或许有一是他的母亲，有一是他的父亲，还有他的其他亲人、朋友、同学、老师……

        林抿起唇。

        骷颅眶中的灵魂之火动着，等待着。

        把堕落天剁碎能不能消弭他们的痛苦？

造了一场巨灾的那位神明，祂死也不得安宁，祂竟然征服死亡回到人间。

        迟疑了好几秒后，银睛的幼神再一次半蹲，似乎要用念刃碰骷髅。

        送葬人将想要拯救面前亡灵的寄托珍珠上。

        林没有说这句话。

        他不是完全的“死人就是死人，不得复活”派，但古人类骸骨化石死后也不得安宁，沉浸痛苦中，全是因为堕落天。

        林说完了这三句，才让女蛇人的灵魂清醒开，挣脱束缚。

        “死亡将我们连接，”祂轻声说，“你可以再次来受这份痛苦，现在有我在，你或许能在痛苦中寻找到你想见的人。”

        哪怕声音相同，你们说话的习惯和语气也完全不一样，谁给你伪装的勇气？

        女蛇人破碎的灵魂脱离古人类骸骨和古人类骸骨的倒影，被包裹，封存于珍珠的镜面。

        想到这里，林手中的念刃，不由地指向地上的骷髅。

        现实中——

        随竟然带着一枚镜面珍珠吊坠的送葬人，看着螺乔苍老的手虚虚落在珍珠上方。

        珍珠悬在现实中的骷髅上方，现实中的骷颅眶里没有灵魂之火，但所有看着骷髅的睛，他们睛的镜面上，倒映其中的骷髅眶里有灵魂之火燃烧。

        于是，所有古人类骸骨化石，也一样死也不得安宁。

        失去灵魂的古人类骸骨不再是亡灵，堕落天的意识不得不脱离，而现实中——

        说完，堕落天看到镜中瞳握住什么的手，手背青血因为太用力而暴。

        “你——”堕落天语气里的笑意，第一次变成惊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