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林连忙制止他们这个莫名其妙的互动，第三个林则重复追问。

        “当然，”无名者，“祂们知我是什么东西毁灭后的残留，但我原本是什么，连亲目睹我毁灭过程的几位神明，都已经忘记。”

        “是会这样的，神明都来自那个时代，所以每个新神现，我都会被惊醒，然后随新神的瞬间遗忘，重归无名，”无名者没什么地说，“你现时，我以为会是一样，却没有想到，竟然现意外。”

        “你……”烟雾中回响的呓语似乎在拼凑句，，“不久之前，你被胶匠，送到面来，你醒来的一瞬间，我也醒来了一。”

        烟雾闻言闪动，向镜教堂靠近，似乎想涌不大的盒里。

        “什么代价？”灰翠忍不住问。

        而且那不是不久前，那是几乎四年前了啊。

        祂又一次向镜教堂靠近，或者说，向镜里的三个林靠近。

        一个林捧哏：“什么意外？”

        祂唱般：“却没想到，我听到了呼唤，却没想到，会有奇迹发生。”

        无名者的烟雾包围住林和灰翠。

        三个林互相用神吐槽，听无名者继续：“因为我只是余烬和尘埃了，相关的概念也被击碎，所以你带着旧时代的概念现后，却无法违逆规则，一醒来就失去了它。”

        “您的说法我不太理解，”林疑惑，“难神们都不记得‘星星’了吗？”

        林几乎满问号了，另一个他嘴角吐槽：“被难还会影响智商？”

        三个林努力回想，如果只是说星星相关的概念，他虽然无法用以前的语言说来，但他还记得呀？

        漩涡般的烟雾，呢喃中张开。

        灰翠立刻后退一步，烟雾继续靠近，于是灰翠又退。

        无名者这才停来，缓慢而轻声地：“你付了一个代价，保留了记忆里和我相关的概念，哪怕你无法说。”

        这里说的“星星”，还是林用通用语自造的词，其义“远方的细小光”，其实不太能和星星对照上。

        “今天又有一位目睹者死去了，我明白，没有什么能够永恒的，仅剩的几位目睹者，以后也会迎来终末，却没想到，却没想到……”

        第三个林不想在这种弱智问题上纠缠，直接问：“我是特殊的，是指哪里特殊？您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

不到半年的是谁啊？这种问题您作为大前辈却问我？？

        啊，要从那么早讲起吗？

        啊？我失去了啥？

        说到这里，烟雾里回响的呓语愈发混乱，祂已经开始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