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不知，”灰翠盯着不断变形的烟雾回答，“无名者本来就不是什么很大的神明。”

        一面半透明的护盾从弹落展开，形成无形的力场，会推开任何靠近的存在。

        如此灰翠上的力才再一次平复，但无论是林，还是已经无法靠近的无名者，都明白他的状态只是看起来平静，就像零度之的瓶装，保持在状态是因为没有谁碰，一旦碰就会迅速结冰。

        灰翠不由想起穹上的最后一面，林的幻影凝望黑暗的穹，或者说，凝望黑暗的天空，剧烈颤抖。

        溶在震动，钟乳石在砸，等最后一丝破坏之力意犹未尽地和烟雾互相抵消，勉保存来的小团烟雾，和林之间已经隔了广阔的一段距离。

        如果摩西在这里，听到三个林说的话，表可能会像是恐怖片里的鬼。好在他不在，林可以尽释放此刻的激动，然后在灰翠瞥来时躲起。

        莫名的怅然浮现，并不觉得自己付了什么代价的林，此刻倒是真的觉得自己真的失去了什么。

        “但是‘星星’可是很多的啊，”有提不起劲的林嘟囔，“在我穿越，虽然不是穿越，总之，科普书籍说，目前可观察宇宙里，约估有两万亿个‘星系’。”

        理上让无名者后退的灰翠并没有就此收手，镜教堂交给念力捧起，他用另一把白自动手枪开枪，洁白弹打在不远的地上。

        “灰翠比以前更了。”第一个林肯定。

        “……”林，“可以想象。”

        “虽然一直知破坏之力来自守护之心，但还是第一次如此明显地看到力区分。”第二个林心神摇曳。

        躲了好几秒，他才冷静，重新冒，看远的无名者想靠近又无法靠近，低声与灰翠讨论：“不是很，祂不是本？”

烟雾，祂也不到挽救。

        然后他静默了片刻，：“所以，是‘星星’们毁灭了吗？”

        又是自造词，灰翠思索，“光系”是指什么？

        “一个‘星系’又有多少‘恒星’、‘行星’？”林撑着巴嘟囔，“地球人数最多的时候，一人一颗星都没法填满宇宙，全毁灭了？开玩笑吧……”

        “好帅！好帅！”第三个林捂脸。

        开玩笑吧？那么多末日的设定，至多是地球这个不起的行星上，一堆渺小的人类迎接末日而已。即便是最不科学的丧尸，也无法真正伤害到地球，更别说伤害到其他星星。

        担心他状态的灰翠垂眸观察他，见到镜替们，他们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迷茫模样。

        三个林神闪闪发亮，异同声呢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