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灰翠想，跟着他们的指路，再次起飞，飞向一片比较低矮的建筑。

        又是听不太懂的话了，不过这次灰翠竭力去想象了一个不黑的黑太阳。

        “我在――”一个林习惯要报班级。

        在一个林注意到时间时，三个林一起反应过来。

        他们飞过椭圆形的大坪，就能看到灯火通明的教学楼，不知是不是正好碰到课间休息的时间，林远远就听到了很吵的喧闹。

        他们一个小区，灰翠记“小区是指很多公寓楼的集合”这，飞向某栋楼，然后降落在第七层的一扇窗外。

        六只睛里写着单词，灰翠定睛一看，发现单词可以组成这样一句话――

        “太阳其实不黑……”

        “怎么没开灯？”

        “等等，这个时间是……”

        “黑太阳也是？”

        飞！让我们上去！带我们飞！

        杀戮声惊飞了教学楼外香樟树上的其他鸟儿，这一刻，比三个镜替更冷静的灰翠问：“你在哪儿？”

        “艹！”他，“初三已经有晚自习，我忘记了！”

        本能告诉他，先沿着人类的路飞行，他沿着路转弯，在风中问：“在当年，银月少女是一个很好的神明吗？”

        呼――

        “为什么这么说？”三个林一起反问，接着注意到街两边的花坛，和葱郁的边树。

        风穿过一旋转的飞行羽，好像灰翠的羽翼是一对向拍打的百叶窗。理说风会从百叶窗的隙中漏过去，但实际上，穿行于一飞行羽之间的气，无比轻盈地托起了他的。

        不过此刻，他略生疏地展开羽翼，尝试……或者说全靠本能地，拍打了一。

        然后是，尖叫，痛呼，咒骂。

        白鸽从十字路旁的楼房天台上飞了起来，他在楼房上空盘旋转了个圈，才朝着林指的方向飞去。

        林傻傻地张开嘴，灰翠带着他们飞过教学楼外面的走廊，他看到一个同学举着鲜血淋漓的扫把棍，朝另一个同学砸。

        “……”灰翠决定等林本清醒，好好问一问“上次梦里”是什么梦。

        差不多掌握了这的灰翠默默蹲来，还没有脚后跟大的三个小人呼一声，扑洋洋的羽中。

        自习？当年林就很学习啊？

        “比上次梦里的还大。”手脚并用爬上灰翠后背时，他们这么说。

        “……月是很好的，”不知要如何解释的林，“花草树木也是。”

        “还没回家吗？爸妈也不在。”

        “天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