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地问：“穹上现在怎么样？”

        “……把意识连通呢？并不是说要你分裂，不过，使徒远超于人类的素质应该能到，既不扰你工作，也能够一心二用……”

        “没有镜面我就无法涉现实了！无论是梦还是望，都是通过有灵者在镜面的倒影的！”林语气有些崩溃，“没有镜面倒映现实，我的神国一片黑暗，我被金锤关了小黑屋！”

        “嗯，”灰翠，“然后？”

        想起金锤布置的论文，林确定这位才是他的链上层。

        “差那么了，”林着巴回忆，“不过我好歹是心灵主宰，在最后关将仇恨引导向六神，行遗忘了穹面。”

        “螺乔女士说，镜替不该有自我意识。”

，我们一起？”

        “……”林大声，“不是我说的！”

        不过，意识连通，连通什么？

        于是沉默的变成了林。

        要讨论工作吗？林，颈侧被发丝摩挲得生，缩了一：“普通镜见的镜替是这样，不过，你也见到了，那个元森·瑟伯，我觉得他的法有一定可取之。”

        灰翠沉默了一，跟着转变了话题。

        元森·瑟伯还活着吗？林想起神战中瞥到的那只白貂，他虽然只是修英·博德对元森·瑟伯的认知，但他的名字同样叫元森·瑟伯。

        “变成鸽陪伴你吗？”想起刚才梦中经历的灰翠淡淡，“毕竟‘你’说了是趣。”

        银睛的幼神抬手扶额，：“……金锤行修改了理法则，使得穹外理上不存在镜面。”

        “你以后会非常繁忙，我也有我的工作。”

        这算什么！理之神和心灵之神的对立吗！

        “也就是说，”灰翠松了一气，“不是你在穹闭合前，对穹的镜替，还有其他地方了什么。”

        虽然这么安自己，灰翠到底没办法放心。

        林只是幼神，林应该……没办法对六位陛，什么吧？

        元森·瑟伯是死了吗？真正的那个肯定是死了，连尸都被回收利用，大概已经和破碎的银月神国一起归于虚无。

        “他是你的替。”

        “镜永远只会映人的一个侧面，不过我也只需要这个侧面，三个替拥有我分去的人格，只要和我的连接断开，人格就会活跃过来。”

        “……”灰翠到迷惑，和一紧张。

        如果能那样，那确实是值得期待的未来。

        “……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怎么能算同一个我呢！”林尝试把话题拉哲学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