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锤老师问，是不是因为‘星星’象征着过去，所以我一定要留痕迹，”林，“祂说的也不算错，但我想留的，并不是‘痕迹’这种东西。”

能与灰翠谈起这个话题的兴。

        他们穿过一颗颗冰晶组成的土星环，又见到一颗更大的冰块。

        从炸开的日珥边绕了一，那样的庞然巨，让接来其实也很庞然的星也变得可了几分。他们从空围观星地表深坑中的冰山，然后穿过金星比地球温度好几百，气压九十二倍的大气层，掠过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地球，来到荒芜的火星上。

        昏黄的天穹之后是小行星带，那里有太阳系第一峰，虽然这个第一峰在一颗默默无闻的小行星灶神星上面。

        还太年轻，祂们和他们说。

        光明之龙陛的远亲吗？灰翠刚产生这个疑惑，就到什么阴影，从他飞过。

        但林拉住了他的手，带着他飞了起来，直奔刚才的熔浆大火球而去。

        很像气态行星的冰巨星天王星歪歪躺在它的公转轨上，在它后面，是比它略小的另一颗冰巨星海王星，和作为太阳系第一风暴的大黑斑。

        就见一颗披着云纱的蔚蓝球，在他们方缓慢旋转，球上，大陆的黄绿和海洋的蓝绿泾渭分明。

        就见一个苍白的，遍布环形山的球缓缓过他们旁边，那熟悉的模样，已叫灰翠上力开始闪烁。

        但年轻的神明拉起灰翠回，往指：“你看。”

        那些只见过标本的动或活动于茂密森林间，或从海面上跃过，某种奇异的金光照亮它们的轮廓，灰翠不由顺着光望去，就在黑暗的远方看到了一颗熊熊燃烧的熔浆球。

        连六神也是如此，祂们当然抱着恢复世界为原样的理想，但“原样”是什么样？祂们并不比现在的人多知什么。

        它有五十多万同样默默无名的小行星兄弟，而后就是太阳系第一气态行星木星。

        宇宙坍缩到如今这个地步，不继续坍缩，已经是六神给力。

        不可能恢复原样了吧？大分知现实的人都这么想，反正“原样”是什么样，他们并不知。

        只有林。

        其实还在注意银睛不断掉碎屑的灰翠，慢了一拍才低，待看清面，睛不由瞪大。

        给灰翠比划了一木星的大红斑，把红斑成心的形状，但心在这个时代有求婚——请求将两个人心脏中的血合在一起孕育一个孩——的意思，见灰翠挑眉看他，林咳嗽一声，带着他飞快去往太阳系第二气态行星。

        他转一看，一秒狙击枪就已经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