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想，佛鸣就听到心底的声音：“你的任务，是消灭这样的望。”

        灰蓝肤的中年鲸人又观察这间教堂的中殿，那些灯泡，又或者光洁额的光明之龙职业者，或坐或站，哪怕人太多，空气浑浊，也一个个不受影响，闭着睛指尖抵在额，专注祈祷着。

        “看那边。”和他相隔人群的银眸神明。

        虽然听说光明之龙教会这样的事很少，教义会让光明之龙的职业者去注意需要帮助的弱者，但果然这种事无法杜绝……

        更重要的是……

        有人在说：“光是向上。”也有人说：“因为祂来自方。”更多人说了那句格言：“当人一无所有，光依然在照耀。”

        哦，对于神职人员用教会资源交换自己的利益这种事，很熟悉的佛鸣，要说他为什么熟悉这种事……海纹市的布鲁威家族是怎么起家的，他为家族弟难还不知吗？

        “这样的望”是指，所有违背光明之龙圣典经文的望。

        “……若你信仰祂，你也要化作光。”佛鸣意识跟着背诵了一句，突然又听到了那个回响在心底的声音。

        “不计回报帮助别人，还不如将资源用在那些能回报的人上，”某个人的“星星”，“如果我帮了无酒公司的海秋，让他儿获得职业者名额，我家应该就能从教会宿舍搬去了……”

        这又是一句义不太清晰的话，但佛鸣依然听懂了祂的意思。

        佛鸣转过去，望知这个天赋让他看到一片“星星”跟着转动，每一颗“星星”都在悄声说话，只有另一颗“星星”能听懂它们在说什么。

        信仰光明之龙的职业者们更加虔诚地祈祷，嘴唇微动，圣典经文飘，重叠成几乎能眠的嗡嗡声。

在神龛前，摆在，但除了他之外，却没有一个人向镜投去视线。

        有望不代表会实施，神职人员有阴暗念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说要消灭，让佛鸣觉很奇怪。

        “你来。”另一座城市里，另一座光明之龙教堂里，白璃对边的见习生——也就是刚成为心灵之刃的预备牧师们——，“注意刀的准度。”

        很年轻，但看起来不年轻的鼬人，从中他的锄念刃，双手拿着，在白璃指当范例的某名光明之龙职业者前面比划。

        “就我来吗？”刚成为职业者的佛鸣，不太自信地。

        一个见习生上前，正是不久前成为心灵之刃的千信·珀赛楼。

        地震不停，仿佛是光明之龙在发怒。

        “那边”是个模糊的指代，但当祂说这句话时，佛鸣理所当然知了祂指的是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