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半个月没雨，外面得厉害，沈慢刚推开门，就到浪扑面而来，空气里湿度很，加上温，简直像在人脸上盖了一层湿巾，让人呼都有些困难。

        “慢慢！”陆睨还想叫住他，可沈慢脚步很快，几乎是片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沈慢说：“你怎么在这儿？”他以为她已经走了。

        “想来看看你外婆。”陆睨提着一袋东西，“之前梦到她，听她说在面有冷，想给她烧两件衣服。”

        沈慢神温柔的垂着眸，在墓碑旁站了好久，直到炎的天气将他烤得衣衫都湿了大半。

        陆睨：“……”

        工作日的上午，陵园里几乎没什么人。

        “走了。”沈慢迈步。

        沈慢：“……”他没想到陆睨会在这里。

        沈慢：“你还信这个？”

        “不了。”沈慢说，“懒得拿。”

        陆睨见他不动，主动走了过来，缓声叫了声：“慢慢。”

        他转过，没走两步，却看到有个消瘦的影站在不远的树荫里，他很快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是陆睨。

        “那你去吧，我先走了。”沈慢冲着她。

        温天气让本来就烦躁的心更加焦躁不安。

        面对陆睨的愧疚，沈慢却显得无动于衷，他看着陆睨，语气平静的像在说别人的事，他说：“你不用歉，这是你的选择，你也没错什么。”

        “有想你。”沈慢低声，“你要是也想我了，就来梦里看看我吧。”

        “外婆，我先走了。”沈慢额上鼻尖都挂着亮晶晶的汗，“次再来看你。”

        这么些年，他很少梦到她。

        八年前的今天，把沈慢养大的姥姥因故去世，这一天成了她的忌日。

        沈慢跨一步，踏上了被太阳晒得的地面。

        沈慢拿和巾，一的将墓碑上的尘土拭净，他一边着，一边轻声讲着最近的生活琐事，说自己过的很好，让她不要担心。

        旁长了十几年的松树葱葱郁郁，遮挡住了大分的阳光，倒也添了几分阴凉。

        陆睨失笑：“年轻的时候不信。年纪大了……”反倒信起来了。

        “这件事上，是我的不对。”陆睨说，“他们和我说了……当时应该回来的。”

“外面太阳大，要不带把伞？”徐舟野问。

        沈慢：“怎么？”

        陆睨：“慢慢。”

        沈慢怀里捧着一束鲜花，走了阶段楼梯后，停在了一个墓碑前。

        墓碑被打理的很净，上面的照片是个面容慈祥的老人，沈慢弯腰，把手里的鲜花轻轻地放在墓碑前，叫了声：“外婆。”